第51章被迫和亲
木屋中,孟雪燃右眼皮直跳,总觉得近几日没好事发生,尤其京都中出现了怪病,连他亲爹最宝贝的太子都不幸中招,感觉麻烦很快就要找上他了。
苏伊寻道:“发什么呆呢?有心事?”
孟雪燃道:“苏先生,你这几日前往学府的途中,有没有见到过得怪病的人,这病是不是真的很可怕?”
苏伊寻道:“不曾见过,但听说所有患病之人已经被集中隔离起来,防止过病给其他人。此病名为‘瘟花之疫’是一种毒。”
“听说,是乌寰培养的瘟花毒人,费尽心机潜入晟国才导致如此灾难。”
“用心险恶,你我都要保全自身,切莫被波及才是。”
“我知道了,苏先生。”孟雪燃拎起锄头去山上砍柴,回来时,门口被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都是宫里的人,果然,想什么来什么。
为首之人走上前,冲他行了礼,说道:“三皇子,陛下召您入宫,”
苏伊寻当即傻站在原地,不可置信的回味那句话,原以为是谁闯了祸上门来抓人的,谁料这群带刀侍卫是来请人的。
“三皇子……他们再说谁?”苏伊寻转头看去,只有他们二人,必然不会是他。
孟雪燃道:“此事说来话长,还请苏先生替我保密。多谢你这些时日的收留,我要走了,待有机会再好好答谢。”
苏伊寻哑口无言,沉浸在震惊中半天说不出话来。
孟雪燃指着那带刀首领道:“把你身上的银钱给我,回宫双倍补给你。”
“啊?”带刀首领疑惑的将钱袋子交出,孟雪燃将那袋银钱留给苏伊寻,叮嘱道,“照顾好自己,安心等楼越回来。”
“你……我,我为什么要等他!”苏伊寻总算憋出一句完整的话,看着孟雪燃坐上马车,同那群身影一起远去。
御书房内气氛凝固到落针可闻,梅尽舒紧抿着唇一言不发,陛下赐座后他只能坐着等候孟雪燃的到来,内心煎熬下,只能闭上眼睛来平复情绪。
看孟君玄的样子,是铁了心要他做这个说客,若无法说服孟雪燃心甘情愿的去乌寰和亲,那么他也别想安生。
今日,他注定要做这个坏人。
随着殿外一声通传,孟雪燃被亲卫统领带到御前,四目相对时,梅尽舒是满眼无奈,而孟雪燃还惊喜的冲他眨眨眼睛,仿佛,能在这里相遇是一种缘分。
殊不知,是送他下地狱的精心谋划。
“见过父皇。”孟雪燃随意行了个礼,心里盘算着此行目的,虽然知道好事肯定轮不到他,但是能见到梅尽舒,勉强也算好事一件。
孟君玄亲自上前将人扶起,盯着那张略显狼狈的脸说道:“来人,侍奉三皇子沐浴。”
怎么一来就要沐浴?孟雪燃阻止道:“不洗了,父皇您有话直说。”
“怎么能不洗呢?至少,让父皇看清楚你的脸。”于是孟君玄还是命人打来热水,看着孟雪燃洗去脸上污秽和覆盖的伪装,透出白皙肌肤,与俊美无双的面庞。
他亲自拿起帕子为孟雪燃擦拭脸颊水渍,暗中赞叹如此妖孽眉眼,莫说一个乌寰公主,便是十个也不在话下。
孟雪燃在如此热络的照顾下,搞得浑身不自在,夺过帕子抹了把脸后,丢回水盆里,实在搞不懂这究竟唱的哪出:“父皇,洗也洗了,您看清楚了吗?可以说了吗?”
孟君玄按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那便由你,去乌寰为质,替父皇排忧解难可好?”
“什么……!”孟雪燃瞳孔瞬间放大,难以置信的看向眼前人,若非此人真真切切是他的生父,他甚至以为自己是路边捡回的野孩子。
怎么会有人偏心至此,心狠至此!
“凭什么?”
“凭什么!”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什么都没有得到过,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孟雪燃失望的看向孟君玄,将其一把推开,冲着他嘶声怒吼。
他绝望的将目光看向一言不发的梅尽舒,哪怕他们之间还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存在,也该为自己说一句公平的话,可是,他没有开口,没有半分心疼。
孟君玄道:“如今长祈身患瘟花之疫,解药只能从乌寰皇室中所得。父皇知晓你心中对长祈有怨,对父皇母后有怨,哪怕不为他,就当为晟国子民着想,你就答应父皇好吗?”
孟雪燃道:“那是你的子民,以后会是孟长祈的子民,而我……只是一个不受宠,不受重视,被送出宫的弃子罢了。做了孟长祈十六年的影子,我不争不抢,安守本分,你们却还要榨干我最后一丝利用价值!”
“我已经做好了永远离开京都的准备,为什么要对我如此残忍!”
“不配得到爱的人,难道也不配得到安稳吗?”
“若今日患瘟花之疫的人是我,你们会顶着乌寰的步步紧逼,送孟长祈为质吗?告诉我,你们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救我吗?”
“孟雪燃!这世间没有那么多如果!”孟君玄第一次喊出他的名字,而非三皇子,却是这般剑拔弩张的场景,怎能不令人心碎,心寒。
“我明白了……”孟雪燃眼中瞬间泛起血丝,强忍泪水,看向沉默不语的梅尽舒,问他,“你也希望我去乌寰吗?”
面对孟君玄的眼神压迫,和孟雪燃的苦苦逼问,梅尽舒并未戳破和亲的真相,无奈隐瞒道:“你若肯代替长祈去乌寰,归来之日,便可以皇子身份光明正大的立于人前。”
“你不是一直都希望以真实身份活着吗?”
“如今……机会就在眼前。”
“哈哈哈!机会?”孟雪燃忽然癫狂大笑起来,一脚踢翻洗漱过后放在架子上的金盆,指着他们讽刺道,“当真是一对唯利是图,虚伪之极的君臣!”
“亏我还觉得你们对我有一丝丝的真心,到头来,不过是为孟长祈做嫁衣。”
孟君玄轻声叹气,说道:“要怪只能怪你与长祈生了张一模一样的脸,父皇也不想这般待你,可朕更不愿去赌人性。”
“当年朕也曾犹豫过,难道非要将一子置之不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