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这张床是我曾经睡过的。”
“所以呢?我今夜也要睡这里?”
“是,我陪着你。”
“你真是个疯子,让人不理解……带我来这里,就是让我知道你曾经的处境吗?”梅尽舒试图活动身体,已经可以自己起身了,他继续拖延时间道,“过去的事,现在追忆又有什么意义,人不能总活在过去。”
孟雪燃道:“是啊,你说得对,人是不能活在过去的,就像你我,再也回不去从前了。”
他趴在梅尽舒身上,像飞蛾扑火般,将他紧紧抱住,过了今夜,他甚至不敢想如何去面对彼此,他打破了承诺,彻底僭越了,一切都乱了。
若真的回不去了,那便彻底疯狂一次吧,至少,梅尽舒是属于他的,只有他才能独占,谁都不可以染指!
梅尽舒在他眼中看到了疯狂的欲望,几乎与梦中的眼神重叠,孟雪燃果然不会放过他,还是要走到最后一步了吗?
系上的衣带被再次解开,他惊恐的看着孟雪燃将衣带取下,随手丢弃,那双大手钻入衣摆抚过他身上每一寸,现在连表面的镇定都无法维系了,他的惶恐尽显,大脑和身体一起僵住。
“住手!”
“孟雪燃!你忘记当初对我的承诺了吗?”
“你亲口说过,不会对我存有异心,不会僭越,你亲口答应,却出尔反尔。”
“那年,我才九岁,你便如此诓我。”孟雪燃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听见一声闷哼后,继续抱怨道,“不是有句话叫童言无忌吗?我何必守着而是承诺,对你毕恭毕敬。”
“孟长祈都可以,那与他拥有同一张脸的我,为什么不行?你看着他的脸时,会想起我吗?你这么厌恶我,却还能跟他缠绵,看来你对这张脸真的很满意,什么都能接受。”
梅尽舒被气得浑身颤抖,抬手便打,奋力挣扎他已经感受到紧贴在一处的身体有了微妙的变化,再不反抗只能任人鱼肉。
“别挣扎,我不想伤你。”
“你个畜生,你敢!”
“好,那就看看我敢不敢,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孟雪燃一手牵制住他的腰一手将他死死按在身下,面对发疯般的辱骂,他反而笑了,对,就该这样,骂他,打他,嫌弃他,却又无法拒绝他。
梅尽舒红了眼眶,愤恨的瞪着身上人,他停止挣扎和辱骂青筋凸起因为疼痛眼眶蓄满泪。
孟雪燃疯狂摇头,他不敢乱动,他知道梅尽舒会痛,拼命摇头道:“不是的!”
“我不脏……”
“我只有你,只有你。”他看到梅尽舒痛苦的脸,并未感受到身体带来的愉悦反而也跟着痛苦,“对不起,可我只有你了。”
梅尽舒从未体会过这般身心折磨的痛意,一脚将孟雪燃踢下床榻,蜷缩在角落里,他的衣摆下沾染丝丝血迹,脸色落下两行清泪,尽显灰败。
“我恨死你了,孟雪燃。”说罢,梅尽舒口中吐出淤血,气急攻心,眼前阵阵发黑。
他最终还是倒在了孟雪燃怀中,感受他为自己拭去唇角血迹,若此刻,是前世梦一场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预收《暗恋仙尊,错嫁魔头》《仙尊座下第一疯狗》《朕与摄政王中了情蛊》依次开,收藏不迷路,点个关注吧(星星眼)
第42章血的惩罚
孟雪燃抱着他靠在自己胸膛,没有说话,而是拉起他的手,察觉到他食指有处不易察觉的针眼,向四周扩散泛起淤青,应该是中毒的征兆。
究竟是谁,会对梅尽舒堂而皇之的下毒,肯定不是孟长祈,以他的品行,还不至于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旁人也没这么大胆子。
思来想去只剩一人,乌寰太子楚灵纪!
“是他……对你这么做的?”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会对你念念不忘?”
孟雪燃心中有无数疑惑想要寻求解答,可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他知道,梅尽舒绝不会告诉他,必须先回丞相府。
陈旧的衣柜里有许多旧衣,他找出一件披风裹住梅尽舒,将人抱起离开静影楼台,穿过幽暗宫墙,从一扇小门走出。
此时皇宫外权贵散去早已空空如也,只余一辆马车在等候,远处,孟雪燃大步走来,怀中人已经晕沉睡去,脸颊褪去潮红后只剩惨淡的白。
叶听走上前带着疑惑询问:“这是怎么了,大人从未这般……看起来面色很不好。”
孟雪燃道:“无碍,先回去吧。”
叶听道:“可是今夜发生了什么?大人如此要强,怎么会连路都都不了,真是难以置信。从前也没喝晕过去啊,酒量不行了吗?”
孟雪燃在叶听好奇的碎碎念中坐上马车,他已经预料到自己的下场,根本不用等到天亮。
回不去了。
一步错,步步皆错,再也回不去了。
梅尽舒那根乌青的手指,被他放在唇边轻吻,为何指尖如此冰凉,是受风寒了吗?孟雪燃帮他拢紧披风,反思今日一切错举。
他的失控全因看到了孟长祈对梅尽舒所做之事,中毒又如何,为什么他要眼睁睁看心爱之人委身于旁人!就算他们真的两情相悦,他的自私与占有,也决不允许梅尽舒被别的人觊觎。
错了又如何,他就是这般执着……
甚至,庆幸自己及时赶到。
马车回府的路途,是他此生最忐忑的一次,这八年,他们留下了无数属于彼此的回忆,吵过,笑过,闹过,从相互防备到和睦相处。
他无法自拔的吻上梅尽舒的唇,第一次感受到发自内心的不舍,在怀中人还未清醒之际,享受最后的片刻安宁。
这一切都被他亲手打碎了,变成无法复原的残镜。
……
梅尽舒坠落在虚无之中,衣衫和长发随意被风吹拂,整个身体无力的漂浮着,他眼神空洞的望向云雾飘渺的四周,将自己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