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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絮语(第1页)

浅蓝色的眼瞳里满满的惊慌羞耻,深处却是溢出来的、岩浆一样滚烫的渴望。他又一次,把这个小东西,独自带进自己的领地。而且这次小东西还睡进了他的被窝里。老式台灯被拧灭前,橘色的光在被子上多赖了一会儿。窗外的晨光浅白地照进来。k?nig站在床边,他捡起那条本来要给你盖的毯子,羊毛被他揉得皱皱巴巴,像他此刻的心。他想坐下,又怕吵醒你。两米多的大个子,在床沿弯来弯去,终于把自己放下来的时候,弹簧叹了口气,整张床往他那边歪了一下。他吓得屏住呼吸,耳朵竖得老高,听了好一会儿,确认你的呼吸还是规律的,才敢把气吐出来。……他背对着你躺下,半个身子挂在床外。可躲得了身体躲不了味道。被窝里全是你的气息。柑橘混着水汽,软软的,甜甜的,往他鼻子里钻,往他心里钻。他把脸埋进枕头里也没用,那味道像长了脚,非要找到他才罢休。床垫陷得太厉害,你不知不觉就滚了过来。软软的身子贴上他后背的瞬间,他一僵,眼睛都不敢眨。他怀疑全世界都能听见他的心跳声。verdat…(该死……)……过了好久好久他才敢慢慢转过来面朝你。月光底下,你睡得正香。头发软软的,散在枕头上,有几缕不安分,越过了枕头缝,跑到他这边来。他看着你,眼睛都不敢眨。他试探着伸手,最后悬在你头顶。他想摸摸你,又怕弄醒你。………………kle…(这么小……)他隔着面罩轻轻说了一句,鼻尖凑过去,蹭了蹭你散在枕边的头发。你皱皱鼻子,手从被窝里伸出来在空中驱赶了一下,抓住一根他悬着的手指。软软的,暖暖的。他静止了,喉结动了动像是咽下了什么很重的东西。然后,他慢慢把手翻过来,把你整只手包进掌心里。拇指轻轻磨蹭你的手背,一下。又一下。啊。你在他手心里。蝴蝶,落在了废墟上。你其实在他躺上来的时候就迷迷糊糊醒了,他应该洗过澡了,用的是最近新买回来的沐浴露,金桔橙花的味道。和你身上的一样。你下意识嗅了嗅。昏沉的大脑慢吞吞地转着,想起自己那个想要和他拉近关系的念头,便自然而然地松开原本攥着他手指的手,轻轻拢抱住他。好大一只。他甚至还穿了一件短袖睡觉,估计是特意为了你穿的?你迷迷糊糊想着,只觉得抱着他暖烘烘的很舒服。“你们开完会啦?”你沙沙哑哑地开口,声音甜腻腻的带着浓浓的倦意。搭在他腰侧的手臂轻飘飘的。k?nig的脊背瞬间僵成了一块铁板。常年在战场上形成的、遇到接触就本能紧绷的肌肉记忆,在这一刻被强行唤醒,又在熟悉的的柔软触感中迷茫地卡住。他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肺叶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出去,又迟迟不敢吸入新的——那股味道。莫名甜腻的金桔味,此刻正顺着两人贴合的衣料缝隙,发了疯似地往他鼻腔里钻。当时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泡泡、闻起来像颗巨大水果糖的自己,只觉得滑稽透顶。可现在,这颗“糖”正把你粘在他身上。j-ja…(是……)k?nig试图回答,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只是几个破碎的音节。他低头,下巴艰难地越过自己紧缩的锁骨,看向怀里正在把脸往他胸口乱蹭的脑袋。隔着薄薄一层棉织物,这件洗松了领口黑色t恤有些小了,略显紧绷地贴在他身上——他特意翻出来的,为了遮住那些蜿蜒在躯干上、连他自己看了都会作呕的疤痕和弹孔。fished(结束了。)他补全这个句子,暗暗唾弃自己嘴笨得像个刚学会说话的孩子。……被晨光和取暖器渲染缤纷的床铺上,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热量。是你能感知到的全部,也是正在把他烧成灰烬的源头。k?nig很清楚自己体温偏高的特质。在寒冷的野外这或许是个优点,但在这张拥挤着两人的床铺上,这简直就是一种不间断的炙烤。……“你热乎乎的。”这句评价像枚没有引信的炸弹,轻飘飘地落在他的听觉神经上。——轰。他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热度一直蔓延到脖颈深处。他悬在空中的手蜷缩又张开,指尖碰到你后背睡衣的绒毛后立马触电般弹开。不能碰。他手上的老茧会刮破这层布料,进而划伤底下娇嫩的皮肤。k?nig想着,把无处安放的手小心翼翼地挪到了自己头顶,最后抓在床头靠板上。肌肉绷着,像是在和某种看不见的引力做殊死搏斗。你默默借着昏暗光线瞥了眼他的小臂。好强壮……你默默收回视线,打了个哈欠。is…war?(暖和?)身前的k?nig问得小心翼翼。你仰头看过去,他蓝色的眼睛透过面罩的眼孔惊慌失措地盯着天花板。他正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简约风的照明灯上。“嗯……”not…toohot?(不……太热?)他其实想问的是:不觉得挤吗?不觉得硬吗?不觉得这具庞大的、满是疤痕的躯体硌人吗?“很舒服啊……”带着睡意的嘟囔钻进耳朵里,像羽毛扫过鼓膜,酥痒得要命。k?nig的喉结在t恤领口上方艰难地滚动了一圈。他能感觉到你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胸口,透过棉布,烫得那片皮肤阵阵发麻。毫无防备的亲昵对他这种家伙来说,既是恩赐,也是酷刑。他想自己是一座随时会崩塌的废墟,而你是唯一敢在废墟上筑巢的鸟。这种认知让他恐慌。如果不小心翻身把你压扁了怎么办?如果身上的汗味把你熏醒了怎么办?如果这只是你睡迷糊了把他当成了那只该死的泰迪熊怎么办?他的目光飘向床头——垂着脑袋的白色大熊玩具正安静地坐在那里。他已经给它洗得干干净净香香的了。shirt…iwearshirt(衣服……我穿了衣服。)他突然冒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解释,像是在为某种罪行辩护。抓着栏杆的手松开了一点,依然不敢落下来。……scarsugly(疤痕。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试图把这个理由说得理直气壮一点,好让你明白和一个裹着遮羞布的怪物睡觉是一件多么冒险的事。你的手又拢紧了一些。黏过去,更加心安理得地贴着他。k?nig盯着头顶昏暗的虚空,开始数心跳。每一次搏动都撞击着胸腔,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某次心跳落下的间隙里,僵硬在空中的大手终于像片被引力捕获的尘埃,极慢极慢地降落下来,虚虚笼罩在你的背上。用掌心感受着那一小块区域散发出的、属于你的热源。这是一个守护者的姿态,也是一个随时准备撤离的姿态。指尖颤巍巍地蜷缩了一下,最终,轻轻蹭到你睡衣的一角。他满足地叹出一个气音。schfgut(睡个好觉。)你亲昵地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忽然小小声开口:“不丑,这是勇士的勋章。”你说着,试探着将手伸进他的衣服里轻轻抓挠起他的背,感受到他的背部确实有很多疤痕的增生。你怜惜地抚摸过去,困意意外消散了不少。你有些想了解他,你想今晚是个好机会。“k?nig?”你轻轻喊了他一声,在黑暗中抬起头,眼睛亮亮地捕捉他的视线。k?nig卡住了。你摸到了一片鸡皮疙瘩。……啊哦。正抚摸着增生疤痕的小手,带着热度像是握着把烧红的烙铁,沿着他不愿意示人的沟壑,一路烫下去。k?nig怎么也没想到你会这么说。勋章?那个词太耀眼了。对于他来说那些歪七扭八的肉条只是罪证,是上帝对他施加暴行留下的丑陋批注。喉结在布料下剧烈滑动了两下,发出一声类似溺水者求救的呜咽:n-ne…notdals(不……不是勋章。)k?nig慌乱地想要往后缩,可身后即是冰冷的床沿,退无可退。他只能笨拙地弓起背,试图用这种姿态将伤疤藏得更深些,哪怕它们此刻就在你手心里无处遁形。jt…istakesbadck(只是……错误。运气不好。)声音低得几乎被暖气声盖过去。他不敢看你亮晶晶的眼睛,视线在黑暗里仓皇地盯着你头顶的一撮呆毛。……你顺着脊椎骨的凹陷,一路向上轻挠。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疯长,k?nig觉得后腰都在发软。他不得不极轻地按住你在他衣服下作乱的手背。乞求。乞求你别再点火,他这栋年久失修的老房子,经不起这样温柔的焚烧。如果他是一台机器,他应该快报废了——k?nig麻麻地想。“你是哪里人呀?”你顺势停下动作,掌心依旧贴着他温热的背脊,“我能听出来你和kruer应该来自同一片国度?”你回忆了一下穿越前了解到的信息,试探着问:“你们是德国人吗?”听见关于国籍的问题,他浅蓝色的眼珠终于停止了震颤,显出几分呆滞的错愕来。rany?(德国?)如果在那个满是烟味的战术室里,kruer听到这话,大概会用那种要笑不笑的调子给你上一堂关于中欧地缘政治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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