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志峰刚要爆粗口,突然意识到不妥,连忙改口。
“额,那个女人有多过分。”
说着,他脸上露出惧怕之色,讲起贺云怜时,还小心翼翼地往边上看了两眼,似乎在提防着什么。
接着,他压低了声音,继续诉苦。
“贺云怜在公司大搞女权主义,把我们这些男同胞害惨了。
现在公司连电梯都专门弄了个女性专用,吃饭喝水也全都是女士优先,要是违反了,就得罚款。
还成立了一个纪律部,部门里面是女员工,监督我们。
工作全部都要跟贺云怜汇报,然后她就把那些又脏又累的活,全部分配给了我们。
你看现在搞个音乐节都安排我这个总监亲自下场了,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呀。”
乐欲听着胡志峰的抱怨,只信了一半。
虽然他讲得声泪俱下,就算是真的,惨的也是那些底层员工。
你一个项目部总监,即便出个外勤,不也就是换个地方吹空调,指挥指挥下面的人干活嘛,能有多辛苦?
恐怕是贺云怜成立的那个纪律部,妨碍到你摸鱼打诨,这才是关键。
不过乐欲今天是有求于胡志峰,不好戳穿他,便出声安慰道。
“你要是对她有意见,可以找万妙华反映嘛?
她贺云怜不过只是个秘书而已,怕她干啥?”
听到这话,胡志峰的声音陡然变大了起来,带着几分愤懑。
“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她招了一个助理,对了,就是你在咖啡厅打的那个服务员。
现在被安排在总裁办公室门口,天天就坐在那里守着,男的一概不让进。
现在想见万总一面,比登天还难!”
我擦嘞!这就有点过分了。
以前他守门的时候,不管来的是男是女,只要是正经事,都会客客气气地迎进去。
现在这么牛逼的吗?
“那个‘男奸’公司给他发多少工资啊?”乐欲好奇地问道。
他对胡志峰的遭遇并没有多大兴趣,自己都已经被开除了,公司的事跟他没什么关系。
但他想知道那个人的待遇,不会随便招来一个服务员,工资都比自己高吧?
要是这样,他心里就有点不平衡了。
胡志峰苦笑着直摇头。
“那个傻逼,是贺云怜的助理,工资还没老弟你高,听说就4000块。
是贺云怜干的好事,按江城最低的工资标准发的,在万合实习生工资都比他高。
实在不懂,贺云怜对他这么差,他为啥还死心塌地跟着贺云怜。
我跟他说,只要放我进总裁办公室,贺云怜怪罪下来,他可以来我项目部,我直接给他开两万一个月。
结果你猜怎么着,他居然不干,还说贺云怜对他有知遇之恩。你说这人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