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快杀了这厮,剥皮抽筋,炖汤喝!”
方才被抽飞的那些女子纷纷从水中爬了起来,揉着身上被蛇尾抽出的红印子,七嘴八舌地围拢上来。
那个圆脸女子捂着被抽得火辣辣作痛的后臀,一瘸一拐地走在最前头,指着王伦咬牙切齿地骂道。
她们一个个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将这条怪蛇碎尸万段,有的说要用蛇胆泡酒,有的说要把蛇皮剥下来做护甲,还有的说要把蛇骨磨成粉末下在面里蒸馒头吃。
“不。”
那年长女子摇了摇头,将长绫的另一端在手腕上绕了两圈,轻轻一拽便将被捆得动弹不得的蛇身拖到了自己脚边。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王伦,目光锐利而贪婪,嘴角缓缓浮起一丝笑意。
“这厮如此厉害,能以一己之力将你们十来人打得落花流水,绝非寻常妖蛇。想必体内流淌着某种上古异兽的血脉,甚至可能是蛟龙之属。这等天赋异禀的体魄,拿来做炉鼎再好不过,杀了炖汤?那才真叫暴殄天物。”
话音未落,她从袖中摸出一枚约莫龙眼大小的丹药,捏住王伦的蛇嘴,将丹强行塞入了他的口中。
那丹药入口即化,不过眨眼之间,一个活生生的年轻男子便出现在了池畔的白石地面上。
只是,这男子的形象,却与那柳湘莲十分相似。
他身形修长匀称,肌骨结实而不臃肿,面容俊俏清朗,被长绫紧紧缚着的模样非但不见狼狈,反而有一种困兽犹斗的桀骜之气。
“咦,这怪蛇变成了人形,倒是挺好看的!”
众女围上前来打量着王伦的新模样,眼中那种咬牙切齿的恨意不知不觉便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了。
那个最先提议抓他当炉鼎的桃花面女子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端详了半晌,忽然回头对姐妹们笑道。
“比上个月那个书生长得俊多了。咱们这秘境里百余年没见过像样的男人了,这一来倒是来了个好胚子,算是老天开眼。”
“可不是嘛,”那圆脸女子也凑了上来,用手指戳了戳王伦结实的上臂,啧啧称奇。
“这胳膊比咱们秘境里那些花妖树精可结实多了。那些花妖软绵绵的,风一吹就倒,哪像这个,这才是真正能用的炉鼎。”
“我先来。”那年长女子扫了一眼身周那些跃跃欲试的师妹们,嘴角微微一挑。
“你们自己排个号,定好日期,按顺序来。可别像上次那样一窝蜂地抢,生生把一个上好的炉鼎给玩废了。这次谁要是再坏了规矩,下回就别想再排号了。”
众女出一阵娇嗔的抱怨声,有人说大姐每次都要占先,有人说排号排到后面怕是黄花菜都凉了,但终究还是没人敢违逆年长女子的意思,便三三两两地各自安排去了。
那年长女子一把拽住王伦背上的长绫,拖着他凌空而起,飞入了水池对岸那座掩映在修竹丛中的楼阁。
阁中的装饰倒是奢华,四壁悬着金色纱帐,纱料轻薄如蝉翼,层层叠叠地从房梁垂落到地面,纱面上以极细的丝线绣着各种春宫图样,姿态各异,纤毫毕现,在幽微的珠光中若隐若现。
阁楼的空气中还飘浮着一股浓郁迷幻气息,那气息不是寻常的熏香,而是掺入了某种催情之物的幻情香,入鼻之后便让人觉得浑身燥热,心跳加快,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幕幕旖旎的画面。
年长女子将王伦置于软榻之上,俯身端详了片刻,从袖中又掏出了一颗丹药。
这颗丹药与方才那枚化形丹截然不同,它通体呈粉红色,表面流转着一层油润的光泽,散出一股浓烈到近乎呛人的甜香。
那香气入鼻之后,王伦只觉丹田中猛然升起一股灼热的暗流,像是有无数只温柔的手在抚摸他的经脉,撩拨着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念。
他心中凛然,这股气息与痴梦丹极为相似,药效却猛烈了不知多少倍。寻常痴梦丹不过是让人陷入迷离的情梦之中,可这颗丹药,却是要让人彻底丧失理智,变成一头只剩下原始欲望的野兽。
那年长女子捏住王伦的下颚,将丹药强塞入了他的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王伦只觉一股岩浆般的热流从咽喉一路烧到丹田,所过之处经脉都在微微颤抖。
热流沿着任督二脉急扩散,涌向四肢百骸,一股强烈的眩晕感随之袭来,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扭曲,年长女子的面容在他眼中忽远忽近,时而清晰如画,时而朦胧如雾。
更要命的是,那股原始的欲念如决堤之水般在他体内疯狂奔涌,试图吞噬他残存的理智,占据他全部的心神。
但是,他的神识在鸿蒙之气的护持下始终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为迷惑那女子,他刻意展现出一付情迷意乱的模样,双目赤红,呼吸粗重,嘴唇翕动,喉咙里出含混不清的低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一副已被丹药彻底支配、即将失去最后理智的模样。
年长女子看着他这副模样,满意地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低声说了句“乖,听话便少受些罪”,然后抬手将那条紧紧缚着他的长绫轻轻一抖收了回去。
长绫离身,束缚尽去。
年长女子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的衣襟,淡青色的长袍从她光滑的肩头无声滑落,堆在脚边的长毛地毯上。
她俯下身来,伏到王伦身上,肌肤相亲的那一刻,她微微闭上眼,脸上露出一丝期待已久的笑意。
就在她心神最松懈的这一刹那,王伦猛然暴起。
他双臂如铁箍般将她死死缠住,一条腿压住她的小腿,整个人八爪鱼似的牢牢锁住了她的身体。
年长女子只当他丹药作、情欲难耐,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嘴角微翘,主动抬起头来迎接他的吻。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股兰花的幽香,微微张开,像是在等他攻城掠地。
王伦的嘴唇狠狠地压了下去,喉咙间猛地力,一股沛然的气流裹挟着那颗尚未完全化开的粉红色丹药从丹田逆冲而上,顺着咽喉直冲口腔,然后被他狠狠地吐入了对方的嘴里。
喜欢水浒,我王伦从狱中崛起!请大家收藏。水浒,我王伦从狱中崛起!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