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听乱世大能一番言论顿觉“……好像……似乎……应该特别有道理!”然后互相嘀咕道“尔朱氏杀人如麻,全凭心情,真的说不好会怎么样呢?”
于是大家一拍即合,几个人于夜间,跪在桑树下盟誓,约定好兼程抢先,生死与共,返回洛阳。
咱就说尔朱氏这人缘是咋混的?简直是滂腥烂臭!
居于洛阳的尔朱世隆,突闻大军败北,慌的手忙脚乱,他赶紧派外兵参军阳叔渊,飞马赶奔北中郎府城,掐住入城关口,仔细盘查那些败兵,确定没有危险分子,再分批放入洛阳城。
谁能想到斛斯椿会怀杀人之心啊?他就这样大摇大摆进了洛阳,和几个死党碰了头,占据了河桥。
到了此处,斛斯椿知道稳了!他一声令下,道“开始!”手下个个狠辣彪悍,刀剑齐出,将身边尔朱氏的党羽全部杀掉,尸体扔进了河里!
尔朱度律、尔朱天光度慢了些,后一步进入洛阳,一看,斛斯椿居然也反了,河桥失守!
俩人心下痛惜,道“尔朱世隆是干什么吃的!”埋怨已经无济于事,必须夺回河桥!
尔朱败军前赴后继,斛斯椿虽然心狠手辣,但是毕竟人少,渐渐出现不敌之象!
可巧的是,本来朗朗晴空,突然“咔咔”几道闪电刺破云层,大雨倾盆而下,云层中似乎有阴兵出没,鬼哭狼嚎,好不瘆人!
尔朱军这边如中了魔咒一样,弓箭居然拉不开!
“我的公拉不开啊!咋回事?”士兵无不狐疑恐惧!
他们本来兵马疲惫,昼夜不停,早已困顿不堪!
斛斯椿仰头看向天空,突然计上心来,道“尔朱氏弑君杀帝,老天怒了,你们看,先帝元子攸持剑率阴兵助阵呢!大家跟着我杀啊!”
一传十,十传百,尔朱大军魂飞魄散,云层越来越厚,黑压压,不停翻滚,给人的感觉,仿佛真有千军万马立在云头!趁此机会,斛斯椿反击成功,尔朱军转头就跑,向西逃去!
尔朱度律、尔朱天光,惶惶如丧家之犬,急急如漏网之鱼,逃到陂津时,跟从的手下又反水了,将他俩擒获,一起送到了斛斯椿面前!
行台长孙稚带着部众,一直看着他们打生打死,叉腰观戏,还有点解恨的意味!
心中默念,道“你尔朱氏也有今天!老天开眼了,先帝,你的仇报了,尔朱氏,完了!”
大能斛斯椿,真是个天才,步步先机,处处精算,又派贾显智、张欢火率骑兵,去袭击尔朱世隆!
尔朱世隆吓得要失禁了,居然一点没反抗,俯就擒!
此时,看完热闹的长孙稚,拍拍手,来到神虎门,老脸一黑,堪比铁锅,他因为兴奋,胸口剧烈起伏,向节闵帝启请道“高欢义军已经成功,请陛下诛杀尔朱氏。”
给高欢定调子,是义军!
节闵帝一愣,他苦笑了一下“尔朱氏完了?好,高欢要来了吗?好,那朕也快了!好……”
他漠然起身,走到玉案那里,也如元子攸一样,挥手写下了一绝命诗
“朱门久可患,
紫极非情玩。
颠覆立可待,
一年三易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