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之带着白袍军,风驰电掣,日夜兼程,很快赶到钟离城外,与僧强接上了火。
僧强先锋几百,俱都赤膊上阵,手持大刀,脚底生火,非常骇人!
白袍军也被唬得一愣,稍稍后撤!
陈庆之看了看左右副将胡龙牙与成景俊,问道“你们怎么看?”
俩人横看竖看也没看明白,道“是挺厉害!真有法力不成?还能御火而行?”
陈庆之“噗嗤”一声笑了道“好吧,既然能御火而行,那咱们再等等……你们去准备薪柴、干草、油脂、硫磺、松脂,傍晚时分,必须完成!”
部将不解其意,道“这不应该准备水或者沙袋啥的吗?怎么还准备火具呢?”
陈庆之一笑,道“不是能御火而行吗?我再给他添把火,瞧好吧,再派一队人,去妖僧后撤的路上埋伏,多挖陷马坑!”
傍晚时分,陈庆之看向城头大旗,忽然风向大变,他扬起手,点了点头,道“来了!现在出击,正是顺风而行!”
陈庆之一挥令旗,道“出击!”
白袍军火箭漫天而起,直入敌阵,随后火牛,火梯一并飞了过来!
僧强军顿时淹没在一片火海之中,这回也不会御火了,烧的糊里巴曲,外焦里嫩!
白袍军诸将和兵士一看“这也不行啊!骗人的啊!杀!”
陈庆之在城头击鼓,鼓声阵阵,排山倒海,大军顺风杀去,敌人浑身是火,鬼哭狼嚎,基本就是抱头鼠窜,白袍军只管收人,杀得这个酣畅淋漓!
妖僧一见,陈庆之破了自己的障眼法,大叫“不好!”,赶紧催促车驾回头,玩命狂奔!
结果数百支火箭破空而过,带着尖啸索命而来,随从纷纷落马!
僧强的法驾,栅门与帐幕瞬间火起,硫黄遇风即燃,噼啪响成一片!
转瞬之间,整辆马车,陷入一片火海之中,马匹受惊,上蹿下跳,互相冲撞,马车倾覆,倒进了陷马坑!
妖僧惨叫着从车里跌落出来,他也是个命大的,一边拍打身上的火苗,一边起身爬了出来,他贼目圆瞪,提身要跑,陈庆之的参将马佛念,已经到了身后,手起刀落,僧强的脑袋飞起,轱辘出去!
马佛念本来想将他的人头提起来,一看没毛!
“妈的,没抓手!”他大喊道。
手下士兵,忙跑过来拿布袋一搂,收了进去!
马佛念拎着血淋淋的布袋,大喊“妖僧已死,放下兵器者不杀!”
僧众全懵了“天子怎么能被杀呢?他不是弥勒佛转世吗?金刚不坏之身呢?”
隐约中感觉,多半是上当了!于是丢掉武器,抱着头成片趴在了地上!
三万人,缴械投降!
陈庆之立刻命人,快马加鞭,将妖僧级传回建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