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树下令总攻开始!
此时寿阳泡在大水当中,陈庆之依旧白袍领军乘船直抵城下,四面再架云梯!
陈庆之所部精锐无比,率先登上城墙,守军见南梁打进来了,望风而逃。
李宪见大势已去,只能缴械放弃抵抗。
陈庆之迅接管城防、贴出告示安民、收编北魏降兵。
陈庆之并没有血腥屠城,他坐镇寿阳,派出能言善辩之人,各种安抚招降。
淮南五十二城,审时度势,陆续归顺。
李宪虽然缴械,束手就擒,但是反复跟陈庆之强调“城我给你们了,只是怕生灵涂炭,士兵枉死,可是我是不降的,你把我杀了吧。”
陈庆之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一心求死。
他反倒是笑了,眉宇间不见悍戾,只藏着几分书卷气与沉静,道“杀不杀你,我说了也不算,还得陛下定夺。”
萧衍听说此事,无所谓的摇摇头,不降拉倒,就你那个北魏还有啥奔头是咋的?六日后命陈庆之不要难为李宪,将其放回北魏,以显南朝气度!
梁武帝萧衍终于收复寿阳,二十六年了,太不容易了,他龙颜大悦,当即下诏
“恢复豫州旧制,以寿阳为州治,原合肥豫州,改名南豫州。
夏侯亶为豫、南豫二州刺史,坐镇寿阳,总领淮南。”
夏侯亶到任,轻刑薄赋、劝农桑、省徭役,流亡百姓纷纷回归,寿阳很快恢复生机!
陈庆之回朝复命,萧衍稀罕八叉看着这个昔日的小棋友,禁不住暗暗称奇。
四十岁的陈庆之,还是没有多大长进,面容清俊,身体越文弱,难开普通弓弩,不善于骑马和射箭。
但是他却富有胆略,善于筹谋,能指挥大兵团作战,带兵有方,深得众心。
萧衍挽着他的手,道“卿可真是一个奇才,刚柔并济,文雅儒将,我听说你总是披着一件白袍上阵,那多危险啊?”
陈庆之一笑,道“白袍在灰黄战场极醒目,一眼可辨,将士们能看清我的每一个挥旗动作,再说身着白袍更显得我临阵从容、指挥若定,极大鼓舞士气,我这不就想装一下嘛。”
萧衍哈哈大笑道“好一个白袍将军!”
本来挺开心的事,突然后宫回报丁贵嫔去世之后,太子萧统因生母亡故而滴水不进,快饿死了!
梁武帝一跺脚道“我这些儿子,怎么没一个让朕省心的?”
陈庆之赶紧退下,这事他可不能乱说话。
萧衍见到太子时,也着实吃了一惊,这小子二十五岁了,本来人高马大,身体肥壮,腰似有十围之长,现在瘦得五围都没有了!风一吹都得倒!
这给萧衍心疼的,流着泪说“你母亲去世,哀伤朕能理解,可是也不能毁了性命啊,何况你还有我呢,你爹我也六十多了,你就不考虑一下老父亲吗?”
萧统跪拜于地,还是流泪不止。
萧衍命人取粥来,看着儿子喝了好几碗,才放心离去。
人生本就是苦的,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蕴炽盛,所谓“八苦”,萧衍岂能不知?
公元527年,梁武帝重新修建同泰寺,又开了“大通”门与此相对,取“同泰”与“大通”之意。
梁武帝早晚临幸同泰寺,都出入大通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