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雨棠早早地起了床。
说起来真奇怪,明明可以心安理得请病假出去玩的人,却还要坚持提前到教室去,这是什么原理?
“爸爸~起床啦~”
陈雨棠趴在我身上,膝盖轻轻抵着床垫,胳膊圈住我的脖颈,整个人像只温顺的小兽黏了过来。
她的嘴巴凑到我的耳边,气息带着晨起未散的软意,声音糯糯的,尾音还轻轻拖了一下,温热的气流扫过耳廓,痒得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我抬手揉了揉眼睛,视线模糊中撞见她弯着的眉眼,睫毛长长的,像两把小扇子。
可我却无心欣赏,拿起一旁的闹钟,一看时间才刚过七点,便拍了拍她的小屁股,瓮声瓮气地说道“还早,再让我睡会儿……”
她却不依,脑袋在我肩窝里蹭了蹭,鼻尖抵着我的锁骨,声音又软了几分,“爸爸~大懒虫,该起床了,不然你又是最后一个到教室的。”
“反正又不会迟到。”我还试图辩解,可无奈陈雨棠根本就听不进去,只能妥协道“好啦好啦,我起来就是了。”
于是,我被迫早起,破天荒的,提前一个小时抵达了教室。
“南浔?今天你怎么来这么早呀?”
正在座位上读书的安可,见我在她旁边坐下,便一脸好奇地问道。
我撇撇嘴,看向陈雨棠,抱怨道“还不是因为她。”
见状,陈雨棠轻哼一声,嘟起小嘴嗔怪道“一日之计在于晨,我这是为了爸爸的学习着想。”
“爸爸?”
闻声,安可看了眼陈雨棠,又一脸狐疑地盯着我。
我耸耸肩,扯出个无可奈何的笑容。
就在我俩眼神交流的间隙,陈雨棠竟然把自己的桌子搬到了我的身边。
“我也要挨着爸爸坐,嘻嘻~”
看着安可嘟起小嘴生闷气的可爱模样,我不禁叹了口气,对陈雨棠说道“要不,你还是叫我南浔吧,爸爸这个称呼听着怪怪的。”
谁知,话音刚落,陈雨棠就捧着我的手抚上她的脸颊,委屈巴巴地说“爸爸不要我了吗?”
一时间,我竟然有些于心不忍。于是,我无奈地妥协道“那至少不要在外面这么叫我,好吗?”
陈雨棠撅起小嘴,不情不愿地嘟囔着“唔,好吧,我会听话的。”随即,又抱住我的手臂,嬉笑着说“那我在家里叫,嘿嘿~”
见状,安可也默不作声地抱住了我的另一只手臂。
两人表面上和和气气的,实际即使上课了也没人愿意放开我,反而还暗自较劲,越抱越紧。三十多度的高温,我只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一旁的安可和陈雨棠更是被汗水打湿得能透出裙下的肉色来。
安可仍是淡粉的内衣,可爱极了。
陈雨棠……陈雨棠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穿,纯白的裙子紧贴在身上,两颗淡粉的红豆若隐若现。
“喂,你怎么没穿内衣啊?”
我小声询问道。
陈雨棠一脸无辜地说“昨天没带换洗的衣服过来嘛。”
顿时,安可像只游离在炸毛边缘的橘猫,猛地警觉起来,问道“南浔,雨棠昨晚,在你家里睡的吗?”
我刚要开口解释,陈雨棠就抢先接话“是呀,我和南浔住在一起。女儿怎么能和爸爸分开呢?”
“?”闻言,我急忙辩解“不是,她家和我家离得近。昨天去她家时,现她一整天都只吃泡面,很不健康,所以让她去我家里吃了顿饭而已。”
“为什么要去雨棠家里?”
安可追问道。说了这么多,她就只听进去了一句“昨天去陈雨棠家”。
“因为,昨天回家的路上,我看见雨棠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就陪了她一会儿。”
不知该作何解释的我,干脆诚实地告诉了安可。
“唔,好吧。但是,今天我也要去南浔家里。”
安可犹豫了会儿,继而拽着我的衣袖,小声说道。
我看着她不容拒绝的眼神,不禁叹了口气,“唉,好吧。”
于是,放学回家的路上,又多了一对三人行。
只是,在经过陈雨棠家门口时,她突然说要回去一趟,就变成了我和安可的二人世界。
“总觉得,和夏日祭那天晚上有点相似呢。”
这时,安可突然牵着我的手说道。
“是吗?我倒觉得差别挺大的。那天晚上有只小猫一直咬着我不放,可把我累着了。”
我看着她小脸儿通红的模样,不禁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