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舞已经冲了出去。
她的刀出鞘,刀身上的风在流动,一刀斩过去。
刀风把那团绿雾劈开一条缝,但雾太浓,劈开又合上,继续往前涌。
刘波冲上去,骨甲上的蓝焰烧得更旺。
他迎着那团绿雾冲过去,蓝焰和绿雾撞在一起,出嗞嗞的响声,像火遇到了水。
绿雾被烧掉一部分,但刘波的骨甲上也留下了一些绿色的斑点——
那些斑点正在慢慢腐蚀骨甲,出细微的嗞嗞声。
右边那个冲上来,手里拿着一把军刀,刀身是黑色的,刀刃上泛着绿光——
淬了毒。
他的度很快,步伐很诡异,左一晃右一晃,像一条蛇。
刘波迎上去,骨甲包裹的拳头砸过去。
那人一闪,躲开拳头,军刀刺向刘波的脖子。
刘波侧身躲开,军刀擦着他的骨甲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划痕边缘立刻变黑,毒素正在往里渗。
中间那个没动。
他就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他们。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沙哑“叛徒。”
马权握紧剑,往前走了一步。
那人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微笑
“不认识我了?马队长。”
马权盯着那张脸,盯了几秒。
不认识。但那张脸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北极星号。”那人说,“安保部。你老婆的实验室,我们负责看门。”
马权的瞳孔缩了一下。
那人继续说
“你老婆,阿莲。
席生物学家。
每天进出实验室,我们都要给她开门。
她人不错,有时候会给我们带点吃的。”
他的笑容更大了,但眼睛里没有笑意。
“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吗?”
马权没说话。
那人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那个手和眼睛的标志
“在这。
她是我们的头儿。
东梅。”
他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马权的右眼突然一阵剧痛。
剑纹在跳。冰蓝色的光从眼角蔓延出来,刺痛像针扎一样,从眼角刺进太阳穴,从太阳穴刺进脑子里。
马权握紧剑,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
那人看着他,笑得更开心了
“哟,反应这么大?
看来你还记得她。”
然后他喊了一句话。
喊得很响,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女儿在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