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那些人,罩了过去。
“咳咳咳——”
“这是什么鬼东西——”
“是孢子!快跑——”
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些孢子,被风吹进他们的口鼻,钻进了他们的肺里。
然后,他们开始看见东西。
那些不存在的东西。
有人开始对着空气挥拳。
有人开始惨叫,说自己被鬼缠住了。
有人开始往蘑菇区跑——
那个他们刚才誓再也不敢靠近的地方。
“别跑!回来!”一个声音大喊。
那声音很粗糙,也很有力,带着愤怒和恐惧。
马权顺着声音看过去。
一个男人,站在那些混乱的人群后面。
那个男人四十多岁,留着短须,穿着一件皮夹克,手里握着一把手枪。
他没有跑,没有叫,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些陷入幻觉的手下,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维克多。
马权知道,那就是维克多。
大头说对了——
他、维克多亲自来了。
维克多的身边,还站着两个人。
一个女人,很瘦,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睛却亮得吓人。
她站在那里,看着那些被孢子笼罩的人,嘴角居然有了一丝微笑。
是那个会用毒的女人。
还有一个男人,很壮,穿着迷彩服,手里端着一把步枪,枪口朝着四周转来转去。
他的眼睛很冰冷,冷得就像一块寒冰。
应该就是那个当过兵的。
马权看着他们,心里在飞快地算着——
如果现在冲出去,能赢吗?
不一定。
那个女人会用毒。
那个当兵的有枪。
维克多自己,看起来也不是善茬。
但——
他们不需要赢。
只需要走。
大头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马队,可以了。”
马权点头
“我们撤。”
他们开始往后撤。
没有声音,没有犹豫,一步一步,退向森林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