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看向了马权,那双眼睛在厚厚的镜片后面,第一次有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两年,直到你们出现。”
屋里安静了几秒。
李国华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你……一个人,两年?”
老谋士不知什么时候醒了。
李国华靠在墙上,眯着眼,努力看向大头站着的方向。
虽然什么都看不清,但他的耳朵一直在听。
大头看向老谋士,点点头
“一个人。两年。”
李国华沉默了。
然后他说着
“很不容易。”
大头没有回答。
刘波也醒了。
他(刘波)睁开眼睛,看着大头,忽然说道“我的腿……需要换药吗?”
大头回头看了刘波一眼,点点头
“等会儿。”
刘波没再说话。
但他看着大头的眼神,和之前不一样了。
十方也睁开了眼睛。他看向大头,双手合十,低诵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那声音很轻,很弱,但在安静的木屋里,清晰得像钟声。
大头看着十方,看了几秒。
然后他推了推眼镜,说着
“你的伤最重。
等会儿我先给你换药。”
十方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包皮缩在角落里,偷偷看着这一切。
他(包皮)的眼睛在几个人之间转来转去,最后落在大头身上。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马权走回原来的位置,靠着墙坐下。
怀里那颗晶核还在光。
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温度,一明一暗,像心跳。
马权看着大头,忽然问着
“大头这叫法有什么特别吗?”
大头愣了一下。
他(大头)转过身,看着马权。
眼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惊讶?困惑?
还是别的什么?
“大头?”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回忆什么遥远的东西。
然后大头说着
“也许是我的头有点大,方便让人记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