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他的脸上又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
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觉得丢脸。
包皮低下了头,不说话。
马权站起身,看着刘波和火舞
“你们确定能行?”
刘波握紧匕,点头
“行。”
火舞深吸一口气,也点头
“行。”
十方没有说话。
和尚只是站在那里,用那双平静的眼睛看着马权。
马权看着他们,沉默了几秒。
然后马权说着
“那就走。”
“等等。”大头忽然开口。
他(大头)走到墙角,从木箱里翻出几个自制的玻璃瓶。
那些瓶子用废弃的罐头瓶做的,瓶口塞着布条,瓶子里装着某种浑浊的液体。
“燃烧瓶。”大头说着
“用松脂和酒精调的。
虽然没你们的蓝焰厉害,但至少能多烧一会儿。
拿着,万一有用。”
马权接过燃烧瓶,塞进怀里。
那些瓶子冰冰凉凉的,贴着胸口。
大头看着马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最后他只是推了推眼镜,说着
“活着回来。
我还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去北方。”
马权点头。
然后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刘波瘸着腿跟在后面。
火舞被包皮扶着站起来,一步一步往外走。
十方拄着木棍,走得很慢,但很稳。
包皮扶着火舞走到门口,忽然说着
“队长……你们……你们一定要回来啊。”
马权没有回头。
他(马权)只是摆了摆手。
门在身后关上。
木屋外,晨光照在空地上。
那些绿色的植物叶片上挂着露珠,在阳光下闪闪光。
空气是清新的,带着泥土和草木的味道。
但再往前几十米,就是那片幽暗的森林。
那些扭曲的树木,那些灰白色的菌丝,那些幽蓝色的孢子光雾——
它们还在那里,等着他们。
马权深吸一口气。
那股清新的空气灌进肺里,有一点凉,但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