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有点麻烦。”大头说着
“毒素扩散得太深了。
苔藓只能抑制表面,里面的已经渗进肌肉和血管。
再拖下去,这条腿就废了。”
刘波看着大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道
“能保住就行。”
大头、点了点头,开始处理。
他(大头)的动作很快,很准,像是做过无数次。
刘波疼得浑身抖,但他和刘波一样,咬着牙没出声。
包皮看着这一幕,忽然问道
“你……你一个人住在这里?”
“对。”大头头也不抬。
包皮问题
“不……不害怕吗?”
“怕什么?”大头反问
“丧尸?变异植物?
还是人类?”
包皮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大头处理完刘波的伤口,站起来,走到十方身边。
他(大头)蹲下来,仔细检查和尚身上的伤。
左肩的刀伤,背后的旧伤,全身的藤蔓刺伤——
那些伤口密密麻麻,有些还在渗血。
“这个……”大头抬起头,看向马权
“他是怎么伤成这样的?”
马权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着
“他救了我们。
用身体挡住了致命的—刀,用最后的力量扯断藤蔓。”
大头看着十方。
和尚闭着眼睛,脸色白得像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但他的眉头舒展着,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像是在笑。
“有意思。”大头喃喃着
“这种信念……是怎么来的?”
没人能够回答大头的话。
大头开始处理十方的伤口。
他(大头)的动作比之前更小心,更仔细。
那些刀伤和刺伤需要清创、上药、包扎。
背后的旧伤需要重新处理。他用自制的药粉、干净的布条,一点一点包扎。
整个过程中,十方始终没有醒。
但每处理完一处伤口,他的呼吸就会平稳一点。
马权看着这一幕,忽然问
“你为什么要救我们?”
大头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包扎,头也不抬地说
“因为我好奇。”
马权反问道
“你好奇什么?”
“我很好奇你们能够活到现在。”大头说着
“按照我的计算,你们应该死在孢囊区,或者死在藤蔓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