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模糊信息指向‘暗渊之主’真身仍在归墟深处疗伤,但其麾下第一尊者——‘冥皇’,“已结束闭关,动向不明。”
“冥皇……”徐念安瞳孔微缩……
暗渊七煞,血瞳排名第二,蚀日第三,幽魂第四,魅影第五,尸魁第六,魇魔第七(已陨于徐凤年)。
而那排名第一的“冥皇”,神秘莫测,据传实力深不可测,仅在暗渊之主之下,常年闭关冲击更高境界。
若其出关,必是石破天惊……
“传令下去,”徐念安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星枢阁加紧研制针对幽冥死气与心魔、尸傀的新型法器、丹药、阵法。
工部、丹器监全力配合……
巡天卫由李老总领,南宫大家、青鸟副之,三月内,肃清摇光海周边三百万里内所有幽冥残余势力。
边境裂隙,增派元婴修士镇守,布设连环大阵,一旦有异动,即刻上报。
另,着拂水房、暗影司,不惜一切代价,“打探‘冥皇’与暗渊主力动向。”
“臣等遵旨!”众人肃然应诺。
“还有一事,”徐念安取出一枚玉简,正是徐凤年闭关前所留,“父皇有令,摇光星核既已净化,当尽快唤醒其内传承。
星宫遗民中,可有资质出众、心性坚毅、且对摇光宫有归属感的年轻子弟?
需遴选数人,尝试接受摇光传承,重振星宫道统。
“此事,由星璇阁老与摇光宫几位长老主持。”
“陛下圣明!”
几位摇光宫长老闻言,激动不已,老泪纵横。
星宫道统未绝,此乃天大喜讯。
“陛下,”一直沉默的轩辕青锋忽然开口,她紫衣依旧,但眉宇间多了几分历经风霜的沉稳与锐利,“丹器监新研制的‘破冥弩’、‘净魂丹’已初步成型,可批量生产”。
然其中几味主材,如‘星辰砂’、‘万年雷击木
;’、‘幽冥克星——往生花’等,库存告急。
“尤其是往生花,只生长于极阴死地边缘,采摘极为凶险,需高手前往。”
徐念安略一思索:“往生花……我记得,古籍记载,‘九幽绝地’与‘黄泉古路’交界处,或有生长”。
然两地凶险,不亚于幽冥裂隙。此事……“待父皇出关后再议,或可请李老、南宫大家走一遭。”
众人又商议了些具体事务,方才散去。
大殿内,只剩下徐念安与一直侍立一旁的太监总管宋堂禄。
“宋伴伴,太安城那边,可有消息?”
徐念安揉了揉眉心,问道。他虽在此主持大局,但心系朝堂。
宋堂禄躬身,低声道:“回陛下,李相有密奏传来。”
他递上一枚加密玉简……
徐念安神识扫过,眉头微蹙。
密奏中,李义山详述了太安城及各地情况:
新朝初立,万象更新,虽有徐凤年余威与徐念安新政,然暗流涌动。
北境慕容氏虽灭,但其残余势力与柔然、高车等部勾结,时有骚扰;
西域楼兰虽定,然幽冥死气偶有泄露,需时常镇压;
中原白莲教余孽死灰复燃,煽动民变;
江南漕运、盐税等旧弊未清,更有世家大族阳奉阴违。
朝中,亦有部分旧臣对徐念安年轻继位、久离中枢有所微词,幸有褚禄山铁腕、陈芝豹镇边、袁左宗巡海,大局尚稳。
然国库因连年征战、赈灾、研制新式军械,已捉襟见肘。
李义山隐晦提及,有朝臣提议加征赋税,被其压下,然非长久之计。
“内忧外患啊……”
徐念安长叹一声,将玉简收起。
他深知,父皇将江山交予他,是信任,亦是重担。
星海之事关乎此界存亡,必须解决;然人间疾苦,社稷安稳,亦不可轻忽。
这两副担子,他都要扛起来。
“传讯李相,”徐念安沉声道,“内政之事,朕信他,可酌情处置,有先斩后奏之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