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校之后,纳切特看到自班同学在谈论新闻上的那件事,他根本不想参加聊天,毕竟那事是他自己干的,这事要真是炫耀式地说出来会被认为是神经病。
【算了,这事不能说】
他径直走到座位上,有些无聊就拿出代数书出来做上面地练习题,他看着这些题都很简单,越做越快,不时吸引了一些学渣,他们似乎看到了期末考试的希望。
可能作得太投入了,但是傍边突然出现一个人影,纳切特以为是某位学渣,所有没管,但是一股淡淡的古驰香水味让他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对。
【嗯,谁啊?】
他抬起头,看到是臂膀上还绑着绷带的林懿韵,眼神带着复杂的神采,有羡慕,有惊讶,有气愤。
纳切特先不话,想先看看她想说什么。
而有些人也朝他们这里看去。
林懿韵一句话没说,右手拿起一本美国历史朝纳切特头上砸去。
纳切特本能的一缩脖子但是书没砸生硬地触及他的头上,而林懿韵也感到书被一种无形的阻力挡住了。
林懿韵惊恐中带有气氛。“你!”林懿韵低吼到,她虽然生气,但是纳切特看着她的脸现她生气时也是十分可爱的,特别是那双大大的眼睛。
“什么事啊?”纳切特还是有些不知所措,他像无辜小猫般看着林懿韵,同时还眨眨眼。
“别换成红色眼睛啊,别吓我。”林懿韵小声说,“下课再说。”说完就回到座位上,装作什么事没生打开课本。
下课后,林懿韵做了一个“出来”的手势,纳切特也知道林懿韵不会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于是就走出去了,两人来到教学楼的天台上。
“喂,纳切特,解释解释呗。”林懿韵将纳切特逼到一个角落,林懿韵右手靠着墙上,两人的距离十分近,装出已付恶狠狠的样子看着他。
“嗯,那个,林同学,不要这样啊。”纳切特小声说到,脸颊上泛着红晕。
“呵呵,纳切特同学,不要装弱受啊。说正事,那个恶魔什么情况?我可知道那是恶魔!是你那个老爹干的?”
“我说你小声点啊,什么我老爹啊。我亲爹好歹是以前的,以前天国副君。怎么可能无聊到放一个恶魔在人间玩玩。”纳切特不能认可林懿韵的说法。
“那个恶魔是我束缚住的,墨菲斯托杀死的。我也不知道那个恶魔是什么来头。这个我会查的。听着,林懿韵。我,确实喜欢你,不过。这是我的劝告,我觉得我们真的只能做普通朋友了。现在真的是人鬼殊途了。我的世界很危险,而你没办法解决这些危险。”纳切特淡淡地说到。
“可恶,”林懿韵又砸了纳切特右脸庞的墙面,接着在他没注意时吻了他一下。
“如果我今天不吻你,我会后悔一辈子。那以后我们就是普通的朋友了。你的吻不会是什么死亡标记吧。”林懿韵半开玩笑地说。
“怎么可能,不过我的初吻没了,就算跳出六道轮回也真的没了。”纳切特半开玩笑地说,听到这两人都笑了。
“话说你以后不会找魅魔做女朋友。”林懿韵突然想到十分八卦的话题。
“嗯,不可能。不过血族有可能。”
时间先倒回事情生的当晚,《纽约时报》编辑部,只有一间办公室的还亮着灯。
城市新闻板块的责编一晚上都在这里呆着,泡面都已经凉了许久。
原本是想在枪支泛滥的问题上做文章,顺便批评一下市长,但是受害者之一的一个16岁男孩意外抢救成功(他是这么认为的)让他感觉还有可以挖掘的素材,但是为了过稿所以没将那个荒唐事写出来,而是想将这件事放到增版上,于是现在正在写这篇文章。
编辑正在忙着,突然电脑屏幕闪了几下,同时办公室里的灯也忽闪了几次。他没在意,一台老电脑闪多少次还是比较正常的。
“写什么呢?”编辑揉了揉眼,稿件的编辑区上只有标题“医学奇迹的诞生?”
“怎么写?写移民家孩子遭枪击意外复活。可是这家人是白人,不会当成热点问题啊。”
又喝了一杯咖啡,看了一下电脑上的时间已经是晚上1o3o了。
“md,不写了。”说着,将鼠标一甩,一抬头看到一个人站在他面前。
“你是…”编辑吓一跳,他看着面前这个人穿着一件呢子大衣,礼帽。但是他脸上苍白,眼睛颜色似乎是暗红色。
“这篇文章别写了,否则你可能死的很惨。”他低声说,嘴似乎只开了一条缝。
“为什么,还要你是谁啊!出去,你不是这里员工吧。”
“我好心劝你不要涉及自己没法掌控的事情。”那个人面孔突然靠近他,用一种颤抖着的声音嘶吼到眼睛瞪着很大,面目更加白了,没有任何血色,但是让那编辑感到后脊梁凉的是那个家伙嘴角竟然张开到耳根,嘴中长满了尖牙。
“不要挑战地狱。”说完化为烟雾四散而去,那编辑吓得瘫坐在地上,不少办公用品也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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