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德国确实这样,你们家事什么爵位?”纳切特见这个白毛正太不搭理自己略显尴尬,于是又换了一话题。
“没有爵位了,威廉退位后,这个已经没有意义了。”施芬特懒洋洋地说,【无聊死,虽说是王子殿下,但是只是个高中生罢了。】
“哎呀,我们是勋爵家的,他是公爵的大公子。”好久没说话的杰西卡告诉纳切特,这个白毛又再装深沉。
“ok,由地狱担保,你们家族的爵位都不变。”纳切特郑重地说出来,这不是过家家说说而已,他有这个权力。
“看来我们正式更换效忠对象了。杰西卡。”乔安娜和杰西卡对视一笑。
几分钟后,四人来到乔安娜的豪华公寓,“欢迎来到我们的在北美居住地。”乔安娜将钥匙放在门口的收纳柜上的一个希腊风格的瓷罐里。
纳切特被这里的精美装饰惊呆了,欧式风格的纯木家具,英式壁纸,伪壁炉,在壁炉上挂着这个家的主人的巨幅油画,乔安娜和杰西卡组成了这幅画的中心,两人穿着狩猎装,乔安娜手上拿着血祭,两人面部严肃。
“这是仿制品,真迹在伦敦。”乔安娜脱完衣服解释到。
他没反应过来,画中女孩血红的眼睛比当时任何一个君王的面孔都恐怖。
“这是按照亨利八世的poss画的。”乔安娜淡淡地说,“不过现在看来在殿下目前似乎是班门弄斧。”
纳切特转头看着已经换好衣服的乔安娜,她十分漂亮,黑色的阿迪达斯三叶草短袖和修身的牛仔裤将她优美窈窕的身材展现出来。
“哈,原来我们可爱的殿下还有点色色的啊。”看到面前这个可爱男孩从她刚走出来时就一直在看着她,乔安娜吐槽了一句。
“抱歉,抱歉。真的没见过如此好看的女生。”纳切特不由的脸红了,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右耳。
“呀呀,哪有男生不喜欢漂亮的女生呢?开玩笑的啦。”乔安娜笑到,面前这个男孩虽然有着灭世的能力,但是心智上还只是个高中生。
纳切特只是脸红地看着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那个,那个,既然有血族,还有狼人吗?”纳切特换个话题,避免目前的尴尬。
“嗯,西欧没有,但是东欧依旧有。”乔安娜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对了,时间不多了。我打算回去了。”纳切特看了看墙上的钟,现时间不早了。
“那我送你?”乔安娜抬头十分高兴,她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好啊,好啊。”纳切特也很高兴,他点头的样子确实很可爱。他可不想再跑回去了,确实太累了。
“ok,我们走。冰箱里有血袋,你们随便啊。”乔安娜拿上一件卫衣就和纳切特一起出门了。
【这个男生既可以当男友又可以当弟弟。一定要搞到手。】乔安娜跟着他后面,看着他稍微阴柔的背影,不由想要攻略下来。
在乔安娜的车上,纳切特再一次被手工制作的内饰所吸引。他在德国也没坐过这么好的车。
“这些也就花了4o万美元,非常柔软吧。试试看。”
纳切特坐在副驾驶上,那一瞬间真的比自家的沙要舒服一千倍。
就在纳切特享受这一切时,奔驰已经开动了。
“你也喜欢aJ?”看到乔安娜穿着橘黑白色相间的aJ1现他们之间确实有些共同之处。
“啊,才买的,为了融入美国社会。我们走。”说完踩下油门。奔驰一下从地下车库蹿了出去。
一路上,两“人”交流了许多,纳切特现这个十分张扬的女孩还是很能谈的,毕竟和英国的影子内阁的人都有所了解,而且不仅能打而且有脑子,只不过有时会十分热血上头,虽然体表温度才28摄氏度。
“殿下之后有什么打算呢?”乔安娜突然问。
“先查出那个恶魔背后的主使人,不过在此之前先了解黑暗界的规则,我想建立一套制度,我们德国人喜欢制度和规矩。”
“哦,我这种老英国人也喜欢制度。”乔安娜笑了,她现自己和这个男生想法很相似。
“嗯,我也觉得,主要是先针对那些在人间游荡的恶灵。话说,山奎利夏尔德小姐你下一步打算是什么?”
“嗯~开拓北美市场,然后维持现状就好。”乔安娜简单说到。
“好啊,可以,不过,我希望以后不要再流血死人了。”纳切特声音低沉,脑中又浮现昨日川普大厦附近出现的那场“恐怖袭击。”
“殿下是在那次才有机会遇到路西法大人吧?”乔安娜用一种委婉的方式说了出来。
“是啊,我命好,但是其他人要不是去了天堂要不就是堕入地狱。我在最底层向上看去,烈焰,毒蛇,利刃,恶魔,哭声,哀求声和肢体撕裂的声音,无论是视觉还是听觉都进入我的脑海中,那就是死亡,那是真的绝望。这对于不死的族群来说是体会不到这点的。”纳切特缓缓地说,他没有理由对驾驶座上的女孩火,虽然她玩得有些过火,但是火了只是证明自己还只是个任性的小鬼,是自己否定自己的表现。
乔安娜有些紧张,她活了四个多世纪,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知道如何回答,但是她知道辩解是不可能的,因为她能感觉到旁边的男孩不是用邻家弟弟的口气说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