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桉厌挑眉:“所以你是让我来玩的?”
【咳咳】系统干笑两声,【主要是想让您放松一下】
正说着,渡轮突然剧烈摇晃了一下,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人踉跄着走进船舱,脸色苍白:“监狱长,我们快到了”
李桉厌站起身,整了整深蓝色的制服:“带路”
年轻人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说:“那个监狱长,有些事您需要知道”
“说”
“我刚刚跟船员打听到,上一任监狱长只坚持了两周”年轻人的声音发颤,“被被做成了标本,您还是尽量别去惹里面的犯人”
李桉厌嘴角微扬:“有意思”
【宿主!】系统惊恐地叫道,【您这反应不对吧?!】
走出船舱,刺眼的海风扑面而来,远处,一座灰黑色的建筑矗立在海中央,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那就是深海监狱?”李桉厌眯起眼睛。
“是的”年轻人递给他一份文件,“这是犯人名单,红色标记的是特别危险的”
李桉厌随手翻开,目光停留在其中一页:
【江千麟,编号1147,罪名:连环杀人,备注:极度危险,需单独关押。】
照片上的男人有一双漂亮得过分的眼睛,嘴角挂着人畜无害的微笑
他再往后翻了翻,记住了几个长相明显独特的犯人,这时船快靠岸了,一瞬间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铁链哗啦啦地垂落下来。
李桉厌走下渡轮,铁皮船板在脚下发出沉闷的回响,潮湿的海风裹挟着铁锈味扑面而来,他眯起眼,看着这座监狱,锈迹斑斑的闸门正缓缓升起,像一张正在咧开的血盆大口。
“监狱长,请跟我来”门开后里面一个守卫走了上来,他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眼神不住地往李桉厌制服肩章上瞟。
李桉厌点了点头和守卫走进了这座铁的监狱
多重人格患者2
铁门在身后轰然关闭,发出震耳欲聋的撞击声,李桉厌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皮鞋踩在潮湿的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宿主】系统的声音有些发颤,【这地方好阴森】
走廊两侧的灯光忽明忽暗,潮湿的墙壁上爬满霉斑,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气味,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模糊的嘶吼和铁链碰撞的声音。
“监狱长,这边请。”守卫领着他们穿过一条又一条走廊,脚步声在空荡的通道里回荡
安检室的灯光惨白,李桉厌张开双臂,任由冰冷的金属探测器划过身体,守卫的呼吸明显变重了——这个新来的监狱长腰线太漂亮,制服皮带勒出的弧度让人喉咙发紧。
“咳可以了”守卫别过脸,递给他一串钥匙,“核心区的门禁卡在办公室,我带您过去”
李桉厌点了点头
他们往前走,来到了监狱管理区,一排排的铁栏杆,将犯人们关在了后面,看见有人来,犯人们瞬间发出了兴奋声
“哟,又来一个送死的!”一个满脸刀疤的壮汉把脸挤在栏杆间,黄褐色的牙齿咧开,“这次能撑几天?三天?”
“我赌两天!”隔壁牢房的光头犯人用指节敲打着铁门,发出有节奏的哐当声,“瞧这细皮嫩肉的,怕是连审讯室都镇不住!”
李桉厌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制服靴跟在地面敲出均匀的节奏,他微微侧头,视线从一排牢房缓缓扫过,那眼神像一把冰刀,所过之处犯人的哄笑戛然而止。
“继续”他轻声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怎么不笑了?”
刀疤脸的表情僵住了,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这个新来的监狱长眼睛太黑,看人的时候像在丈量一具尸体。
走廊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通风管道的嗡鸣在空气中震颤。
“监狱长大人”守卫的声音发飘,“这边请”
李桉厌收回目光,指尖随意地划过腰间的警棍,金属碰撞声在死寂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几个犯人条件反射地抖了抖。
当他们转过拐角后,压抑的窃窃私语才重新响起。
“见鬼那眼神”
“妈的,老子背上全是汗”
“这次来的不对劲”
守卫的喉结上下滚动,偷瞄身侧的男人,监狱长的侧脸在惨白的灯光下像尊大理石雕像,连睫毛投下的阴影都透着股冷意。
李桉厌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越往监狱深处走,空气越发沉闷,昏黄的顶灯在头顶滋滋作响,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编号已经来到1100区,这里的牢房明显比其他区域更加坚固,厚重的铁门上只有一个小得可怜的观察窗。
“监狱长,前面就是最危险的犯人的关押区”守卫的声音突然变得紧张,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电击棒。
再往前走,来到任务者的牢房,李桉厌停下了脚步
就在这一瞬间——“啪!”
一只惨白的手突然从门缝下闪电般伸出,五根修长的手指像铁钳般扣住了李桉厌的脚踝,那只手白得近乎透明,青紫色的血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指甲修剪得异常整齐,却莫名让人联想到某种冷血动物的利爪。
李桉厌缓缓低头,透过狭窄的门缝,他看到一张紧贴地面的脸——正是资料照片上那个男人,但此刻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病态的光芒。
“你好香呀”江千麟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传来,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甜腻,“而且好漂亮我喜欢你你归我吧”
他的嘴唇几乎隔着栏杆贴在李桉厌的皮鞋上,说话时呼出的热气透过皮革传来,那张脸上浮现出痴迷的神情,鼻翼不停翕动,像是在贪婪地嗅闻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