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姜颂棠只能一边一瘸一拐的被她扶着走,一边反驳,“才没有分开。”
还没过多久呢,她现在都不认分开的事实了。
祁妤秋没和她争辩,只在自己心里重复一遍,明明分开了。
姜颂棠喝醉以后黏人的很,跟以前任何一次一样,一进秋秋的酒店房间,就不肯走了,非要坐她的床,拉她的手,她只能勉强用一只手给何曦发消息,让她再带点药酒回来,最好是请个医生上门来看,姜董的脚金贵,崴了也得看仔细。
叮嘱完了,祁妤秋觉得又晕又困,她酒劲上头的晚,又是一点一点上来的,越来越晕的感觉。
等何曦回来,她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姜颂棠见她倒在床上要睡觉,下意识有样学样,立马倒在她怀里,想和她一起睡。
小溪提醒,“秋秋姐,姜董的伤口……”
祁妤秋迷迷瞪瞪看过去,“别碰到伤口了。”
“唔,好。”
姜颂棠应了一声,改变了姿势,原本是平躺进她的手臂里,让她环着的,现在忽然爬起来一点,整个人趴在她胸口,半边胸脯都被占用了,她满意的把自己的脸塞进女朋友脖颈里,蹭蹭。
祁妤秋竟然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问题。
下意识把人抱在怀里揽紧,一只手揽着她肩膀,一只手抱着她的腰一起睡。
何曦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美好温馨到她觉得如果被她打扰了明天姜董会暗杀她的地步。
但她医生都叫过来了,手上和脚上的伤不处理好,明天更严重就不好了。
何曦只能心虚的先在祁妤秋耳边,叫醒了脾气更好的祁小姐。
秋秋睡的迷迷糊糊,被人吵醒,对方说,“祁小姐,医生到了,药也带来了,但是董事长不是很喜欢我们碰她,您看……”
祁妤秋懵了一会儿,才微微点头,“好,我给她弄。”
她自己爬起来,一把把姜颂棠撂了下去,热乎乎又柔软的身体一离开,她就有点醒了,下意识又想去抓她,被人反握住手腕。
她眼皮掀了掀,发现是秋秋握的,于是没说什么,乖乖的任由她牵着。
医生也看出床上的人困了,声音动作都轻了很多。
安静的给她清洗伤口,就示意可以涂药了,怕伤口碰到的话就包扎一下。
酒店床单的一抹鲜红十分刺目,祁妤秋毫不犹豫,小脸郑重的点了点头,“嗯,要包扎。”
医生就帮着把手臂上伤口多的地方,包了一下,接下来是红肿的脚踝。
她们刚刚鞋都没脱,两条腿垂在床沿上,就着这个姿势躺下睡的。
现在医生来了才脱鞋。
医生蹲下查看了一下姜颂棠扭伤的脚腕,开口,“不是很严重,涂点药注意养两天就好了,这两天少走路,免得严重起来。”
一听到这两天少走路,何曦就觉得心里咯噔一声。
啥意思,你啥意思,姜董不能走路,那我明天自己一个人回帝都,一个人处理她们俩的工作?
打工人天塌了。
就算姜董出手阔绰,肯定不会亏待她,她也短暂的为自己悲伤了一会儿。
祁妤秋呆呆点头,医生很快就走了,留下她们两个。
她勉强站起来,小声,“这里脏了,我要换个房间睡。”
毕竟是总统套房,也不止一个房间。
就是……
何曦有点为难的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巴巴看向祁小姐的老板。
想到老板失恋时工作的难度加倍,她咬了咬牙,做出一个违背道德的决定。
“祁小姐,酒店里已经没有其他套房可以选择了,董事长今天晚上能不能……”
她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能不能留下和她一起睡。
祁妤秋鼓了鼓腮帮子,没听明白,她嘟囔着说,“我要换个房间睡觉了。”
何曦一看就知道,困着呢,酒也没醒,于是提议,“祁小姐醉了,让姜董和您一起休息好吗,或者睡在隔壁也行,晚上互相有个照应。”
姜颂棠不等女朋友说话,已经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跟上了,祁妤秋也没说什么,两个人一起换了个房间,鞋子被随便踢到角落里。
一个磨磨蹭蹭在行李箱里翻出自己的睡衣换好,然后爬到床上倒头就睡,一个也磨磨蹭蹭把身上什么都脱了。
旗袍很紧,穿着睡觉一点也不舒服,盘着头发的发簪和固定发型的叉子也被取下来,扔到一边,然后闭着眼睛,光溜溜雪白的身子一下钻进已经睡着的祁妤秋怀里。
她今天喝的酒更多,脑袋又困又晕的。
躺了没一会儿,又委屈的唔了声,爬起来,默默去了趟洗手间,再躺回去就安静了。
祁妤秋睡觉的时候习惯抱一个娃娃,但是现在娃娃在另一个房间里没带进来,她的手摸来摸去,脚也没地方放,蹭来蹭去,不一会儿就认命似的落在一片温热的肌肤上了。
小手搂着柔嫩光滑的腰肢,小腿往上搭了搭,搭在那双又长又细的大腿上,也光溜溜的,但触感特别柔软紧。致,很舒服。
两人一夜好眠,等外面的天已经亮了,拉了遮光窗帘的套房内却还是漆黑一片。
昨天睡得早,祁妤秋睡饱了,慢悠悠的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刚要去洗手间洗漱,落下的手却仿佛碰到了什么,一懵,嗯?我头发已经能堆积在枕头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