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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一定要说。
姜颂棠红着眼眶和耳朵回去的。
祁妤秋和朋友们逛了一上午的街，中午一起吃过午饭，买了需要的调料和日用品回去，她才打车到姜颂棠家门外。
因为在这种地方很难打车，她下车的时候特意麻烦司机师傅等等她，她一会儿就出来。
司机好脾气的答应了。
姜颂棠一直在家里等着，听到楼下有动静的时候，就猜测是她回来了。
抿了抿唇，快步走出去。
祁妤秋刚走到客厅，小心翼翼的环顾了一下曾经很熟悉的地方，一抬头，前任金主正站在二楼远远的看着她。
她顿时有些尴尬，抿着唇对姜颂棠笑笑，然后走上楼梯。
姜颂棠垂眸看着她，等她走上来了才和她说话，“这么早就来了？”
她本意只是想寒暄一句，心里也紧张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祁妤秋却以为她嫌自己来太早打扰她了，连忙说，“我拿完东西就走，不会待很久，我动作很快的。”
姜颂棠一愣，慌忙为自己解释，“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怎么总是说不好的话。
“嗯，没有关系，那我先进去了。”
她专门给自己带了一个超级大的旅行包，可以把衣服全部装进去那种。
姜颂棠跟在她后面走，很多话都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祁妤秋去衣帽间整理剩余的衣服，她也不自觉跟过去了。
秋秋察觉身后跟了一根小尾巴，紧张的不行。
悄悄抬头看了一眼，姜董面无表情，看起来还是很吓人的样子。
她不由加快速度，把衣服都收拾到自己准备好的大包里，不一会儿就装完可以走了。
她再转身摩挲着旅行包的边缘告别，“那姜董，我就先回去了，滴滴师傅在下面等我呢。”
姜颂棠已经在她背后纠结很久了，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要走，心里一阵慌乱，下意识说，“你不会开车，我送你回去。”
秋秋摇头，“不用了，我让师傅等一等我，我得快点走了，不能让人家等急了。”
纤长如玉的手指紧紧攥着。
姜颂棠看着她就要从自己房间离开，懊恼极了，最后什么也不顾的叫停了她，“等等！”
祁妤秋茫然停下脚步，一扭头，就见姜颂棠在她身后咬着唇，微肿的眼睛眼尾飞红，以她对姜董的了解，她有话想说但觉得难以启齿。
姜颂棠手心都被自己掐出鲜红的印子了，忍了忍哽咽，才垂下眸子用微哑的声音说，“我没有讨厌你，那天的话是我生气了乱说的。”
对人低头于她而言好像是一件很羞耻的事，她说完就紧紧闭着嘴，也不敢抬头看她。
祁妤秋微愣，没想到她会提起那天晚上的事。
说实话她不太想提，那天晚上对她而言没有什么很好的回忆。
“为什么要乱说呢。”
姜颂棠低头很久，才听见对方的声音，轻轻地，带着一点点柔和，又好像失望至极。
她对我失望了吗？
“我，我当时在生气，就想要你哄哄我，所以才……”
祁妤秋更诧异，“我又没有惹你，一晚上都很听话的，是你莫名其妙生气，还要我哄你？”
姜董脸色难看成那样，她话都不敢多说一句，更别提哄了。
姜颂棠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对，你没有惹我，是我的问题。”
“嗯，你知道就好啦，不过也没关系，你是我老板，本来就有无理取闹的资格。”
姜颂棠：……
她差点没忍住反驳，我哪里无理取闹了，分明是你不在意我和季秋池亲近！
可话在喉咙里转了转，还是忍住了，不能说，一说她又生气。
“对不起。”
姜颂棠红着脸，把从来没有说过的三个字告诉她。
这回祁妤秋是真惊讶的睁了睁眼睛，她没想过还能从姜颂棠嘴里听见对不起，甚至怀疑自己幻听了。
“你说什么？”
秋秋茫然。
姜颂棠又重复了一遍，但是声音嗫嚅小声，“对不起，我真的不讨厌你。”
她承受不了永远失去的后果，所以愿意放下自尊和骄傲向她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