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实话实说呢?”
“那你得证明有这箱东西,还得来历清白,不过批评教育肯定是跑不了的,也幸好你这一镢头没挖下去。”
易中海松了口气,还有心情开起了玩笑:“老阎,你把政策了解的很通透啊,咱们回去了好好聊一聊,东西我肯定得想办法找回来,你帮我出出主意。”
“我这阵子忙别的事呢,这要是给耽搁了。。。”
“放心,肯定要让你过过手,但要留下多少咱们到时再商量着来。”
正说着话,汽车停了:“你俩嘀嘀咕咕一路了,下车!进去了都老实交代问题!”
下了车后两人半天都没动静,正呆呆的看着后面车里下来的人。
“老阎,你带尾巴出来了啊。”
“老易你看,她们婆媳俩好像也不对劲,这是各有各的心思呀。”
易中海眯了眯眼睛:“我自己的事她们家也想掺和一手?问过我没有?”
调查清楚来龙去脉、跟清明节案没关系后,佟科和宋国栋都很无语。
“明早通知他们街道办过来领人,这个易中海交给派出所处理。”
易中海和其他三人性质不一样,虽然他在挥镢头时是被公安当场制止了,但谁让他有前科,还是要以破坏公共用地秩序处理。
“科长,我看她们仨是出于个人怀疑、邻里纠纷的短时间尾随他人,我看批评教育一顿就让先回去吧?”
“也行,不过要责令停止这种行为、向对方赔礼道歉。”
三人从东城分局出来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了,走了一截阎埠贵打破沉默气氛:“老嫂子,您就没什么和我说的吗?”
“刚才在里边我都给你道过歉了,而且我可是治保委的夜间巡查员,人家宋公安还夸我警惕性高呢!”
说完贾张氏这才想起秦淮茹,瞪着她问:“淮茹,你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秦淮茹低着头当鹌鹑:“妈,我这不是担心您嘛。”
“呵,担心我大半晚上的跑外边去偷人?”
一旁阎埠贵听到这么生猛的话被呛的直咳嗽。
秦淮茹低着头看不到脚尖,心里想着您还猜对了:“我是怕您发现了什么可疑分子一个人危险,您可是咱们家的定盘星。”
阎埠贵不出声还好,这下贾张氏连带着他一块骂了进去:“或者是怀疑我跟这货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事?”
阎埠贵眼睛瞪的溜圆,自己这是被一个老寡妇给鄙视了?
呆呆的看着贾张氏的水桶腰,再下意识挺了挺自己一表人才的身板儿:“贾家嫂子,您这话说的可就不礼貌了,你们婆媳闹别扭可不能把我裹里边去。”
看着贾张氏拉下了脸,声音不自觉的弱了下去:“再说,,我都没计较您半夜跟踪我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