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有恃无恐的老鸨,现在倒装起了哑巴,一言不发。
从忘忧楼和青儿那儿搜出来的铁证,足够治罪了。
大理寺还在审问老鸨,忘忧楼那么大,一个年头下来可以赚不少银子,银子都去何处了。
一切顺利得不可思议,段衡有些飘飘然了,来到关押青儿的牢房。
“你要是老实交代所有的事情,我或许能让你死得舒服些。”
原来他还在怀疑自己与陆清悦一事,她要是说出来,那才是真的没活路了。
青儿:“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的罪名不都是你们给冠上的么!”
伺候她的丫鬟都是少将军府的人,想要把那些与蛮夷的来信栽赃给她,轻而易举。
是她太大意了,竟没想到段衡会这么狠,大费周章给她冠个如此重的罪名,还连累了忘忧楼。
青儿有些歇斯底里了:“我不过是怀了你的骨肉,你何苦要做到这种地步!”
段衡嗤笑:“骨肉,就凭你?也配?”
青儿:“我怎么不配?别忘了,是你主动钻了我的床,你想不认账?”
说着,她突然笑了:“你还不知道吧,你已经不中用了。”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我告诉你,我腹中的是你最后一个孩子。”
段衡瞳孔微缩,青儿的表情不像在与他开玩笑,他猛地掐着她的脖子,恶狠狠道。
“你对我做了什么!”
险棋
青儿笑得越发大声:“多行不义必自毙,少将军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做的?”
段衡真想当场掐死青儿,被看守的官兵阻止了。
他连忙回到少将军府,传了府中常用的大夫。
从大夫的嘴里,段衡得知自己真的不中用了,顿时宛如晴天霹雳,跌坐在椅子上。
“可有药能治?”
大夫连连摇头:“少将军保重身体,老夫告退。”
段衡面色阴冷:“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你小心自己的项上人头。”
大夫身体一哆嗦:“是。”
他铁青着脸,脖子上因怒火从而青筋暴起,如果不是青儿,还能是谁?
惜花和怜月还没有孩儿傍身,她们不可能做那种事情。
难道是知意怨恨他?不对,他很了解,知意不是那种人。
她要的少将军夫人之位,他也给了。
而且知意是医者,她断不会做出害人这种违背本心的事儿。
那就只有林栀一人了,霄儿出生带病根,她自己身子也不好。
也正因这样,他才听了娘的话,去了惜花和怜月那儿。
若是惜花怜月有了孩子,无疑对林栀和霄儿的威胁很大。
段衡刹那间气红了眼,这个贱人!
亏他那么爱护她,还那么疼爱霄儿,她竟然为了自己的利益,给他下药!
他胸腔积满了怒火,怒火中烧地往林栀院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