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和赵怀卿并不熟,但是他对这位学生会的副会长还是有那么一点印象的。
他记得赵怀卿不是这么个跳脱的人设吧?
赵怀卿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突然想到那个宴会上,是不是要跳舞?”
他说着摸了摸后脑勺,笑得一脸憨厚。
“我不怎么会跳舞,想到这个有点激动,就忍不住试着跳了跳。”
慕淮知:“……”
慕淮知盯着他看了两秒。
赵怀卿后背都快出汗了。
慕淮知深吸一口气,不断暗示自己:我是绅士,我是绅士,我是绅士。
于是他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没关系,不是所有宴会都跳舞。你要是实在不放心,一会儿我陪你练习。”
赵怀卿赶紧向他道谢:“谢谢。”
终于成功忽悠住了慕淮知!
出逃成功的姜白榭放下了搭在宋行秋身上的手,两个人默契地没有说什么。
两个人都没说话,自然也就没有商讨目的地了。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走到了商场的门口。
“……”
都走到这里了,不出去也不像话了。
然后,出了门的宋行秋被外面的冷风扑了个正好,瞬间被冻精神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就说,商场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不是他的错觉。
脸上的温度绝对是暖气熏的,不是他自己发的热!
“不冷吗?”姜白榭的声音响起。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了过来。
修长的手指捏住宋行秋领口那颗解开的扣子,动作自然地往上扣。
宋行秋压根没反应过来,甚至也没想起来自己扣子还开着。
外面的冷风还没把他大脑的余热吹干净。
然后,他现在身上的温度又重新随着姜白榭的动作往上攀升了。
这回没有暖气可以赖了。
在刺骨的冷风中,姜白榭修长的手指很快被风吹冷了,只有捏着宋行秋扣子的指尖还泛着一点红。
宋行秋:“……”
姜白榭:“……”
姜白榭捏着扣子的时候,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姜白榭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根本没想到那么多,完全就是下意识的行为。
这里面还包含了一点调侃的意味——在商场解开扣子的时候,没想到外面这么冷吧?
可能,或者说,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就像他们平时总是讽刺对方那样。
举例子来说,就像那次在游轮上,他看到宋行秋的围巾要飞了,他就给他围上、系上。
然而在游轮上的时候,姜白榭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想,围上后,看到宋行秋被勒得倒吸一口凉气,幽怨地瞪着他,只觉得有趣。
现在……却变了味道。
明显不一样了。
姜白榭手指捏着那颗扣子,往扣眼里塞,塞了两次,纽扣都打滑,没有塞上。
他的指尖悬在宋行秋领口,距离那张脸不过几公分。
手腕外侧裸露的皮肤,能清晰地感知到宋行秋低头时呼出的气息。
有点烫人。
姜白榭的手指动了动,第三次尝试。
又滑了,还是没有扣上。
宋行秋轻轻叹了口气。
他抬起手。
再这样下去,他的脸上马上就能炒两个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