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带着他积压多日的情欲、背德、痛苦与疯狂,从他指尖猛地冲破所有的束缚,如同利箭般激射而出!
这股力量之强,远他有生以来的任何一次。
那白灼的液体在静室中划出一道惊人的弧线,竟将近喷射出了两三丈远,直直地打在了对面绘制着画图的墙壁上。
其量之大,绵延不绝,将那画图都糊了厚厚的一层。
“呼……呼……”
随着这惊人的释放,周围那压抑、淫靡的幻境,再次碎裂,消散在虚无之中。
静室重新恢复了死寂,
林昊整个人瘫软在榻上,大张着嘴巴,贪婪地呼吸着这微凉的空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那种极度癫狂的状态中缓缓回过神来。
他的手还在抖,那股粘腻的触感依然停留在掌心。他转头看向墙壁上那让人无法忽视的痕迹,深深地闭上了眼睛。
浊液飞溅的余韵终究是渐渐平息了。
案几上的长明灯豆火微弱,那片被喷洒在墙壁上的粘腻白霜还未干涸,顺着墙上的画卷缓慢地往下滑落,拖长了一道刺目的白痕。
林昊瘫坐在玉榻上,里衣紧紧贴着他的胸廓,勾勒出他的胸膛。
他望着自己那还沾着黏稠液体的右手,视线像是被什么东西烫着了,猛地收了回来。
“我……我怎会如此……”
他的心底翻江倒海,那股刚褪去的、足以让人飞升甚至堕落到极致的兴奋,此刻统统转化为了愧疚。
他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刚才那荒唐又迷乱的画面。
瑶儿那原本不染尘埃的面庞,那破碎的裙摆,那被别的男人粗俗把玩的小脚,还有那两眼含水向自己求救的模样。
而他,明明是她未过门的夫婿,应该是最该保护她的人,却不仅退缩在人群里,甚至还在那种变态的情境中,做出了这等违背伦常让人恶心的勾当。
那种难以启齿的回味与自我指责,就像是用一把生锈的刀在心里来回地剐蹭。
他闭上眼,双手痛苦地捂住了脸,喉头隐隐酸。
瑶儿那般天真烂漫,把整颗心都扑在了自己身上,自己竟在精神世界里,容忍甚至享受她被他人轻薄。
“亵淫瑶儿……我简直枉为人……”
林昊的牙关联在了一起。
这几月来的躁动,到底是怎么了?
以往在灵泉边静心修炼,二十日不曾见瑶儿一面,心头也都是清清朗朗。
如今不过数月光景,这股邪火却愈旺盛,简直像是有别的魂魄在他体内作祟。
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根本不属于他这个玄天宗的少宗主,它更像是一团从阴冷地沟里爬出来的淤泥,硬生生糊住了他的灵台。
就在他陷入这种无力的自我苛责时,他胸口那处原本隐匿的印记,竟在没有他刻意催动的情况下,毫无预兆地散出了一阵灼人的热浪。
伴随着这阵热潮,一股磅礴的灵力如同深海暗涌,猛地从那黑色的印记中喷薄而出,瞬间冲入了他的经脉。
林昊整个人猛地一震,那股灵力,在奇经八脉里蛮横地冲撞。四处游走的灵力像是一条条火龙,不断拓宽着他刚刚定型不久的筑基经脉。
他甚至还来不及去分辨那愧疚与燥热混合的情绪,便不得不被迫引导这股突如其来的洪流。
灵气在丹田处迅凝聚,以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度,将他原本刚趋于稳固的筑基一层壁垒,生生冲破。
啵。
脑海中犹如有一层薄膜被轻巧地捅穿。周围的灵气迅收敛回丹田,化作更加凝实厚重的液态灵力。
林昊呆坐在榻上,眼底满是惊骇。
筑基二层。
他就这么,在一次荒唐的自渎和宣泄之后,不仅没有走火入魔,反而一举突破了境界?
他低头看着那只右手,再摸了摸自己那逐渐恢复平静却隐隐烫的胸口。
玄天宗内,即便是那些被称作天才的核心弟子,从练气九层巅峰跨入筑基,再从筑基一层稳固并突破到二层,哪怕是配合大把的上好丹药,少说也要耗费数年光景。
可距离他上次在清晨悄然步入筑基,满打满算,不过两三月之间。
这一年多些的时间,连续跨越大境界,又毫无阻碍地突破了小境界。这已远非“水到渠成”所能解释的范畴,这度,着实过于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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