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何禛唇瓣有些苍白,但是这种情况怎么可能说不行呢。
随着何禛的一声闷哼,祝芜扯开绷带,绷带粘着一些血肉掉下来,被缝了好几次的皮肉映入眼帘,血从伤口处流出来,可以清晰的看到有两排伤口,正好对应上,上面残留的两排牙印。
“嘶。”沈昭看着这副模样替何禛感觉到疼。
不过也只是感觉到疼,经过上次的幻境,这种伤口已经吓不到他了。
“害怕的话可以先上楼。”何禛看向沈昭微微挑眉。
“不害怕,不过……”
沈昭看了看伤口,突然来了一句:“对方的牙口一定很好。”
这牙印现在还在呢。
何禛:……
祝随之忍不住乐出声音。
何禛看向沈卿宴:“你儿子现在,是越来越像你了。”
像你一样的毒舌。
沈卿宴瞥了一眼他的伤口表示:“你还是先关心你的伤口吧,别失血过多了。”
“多长时间了?”祝芜看着伤口问道。
“一个星期。”
祝芜:……
祝芜难得眼神有些怪异的看向何禛。
何禛被祝芜看的浑身发毛,感觉自己下一秒好像就要告别人世了。
“怎,怎么了?”何禛紧张的都结巴了。
“再晚两天,沈卿宴就可以参加你的葬礼了。”祝芜真诚的说。
沈卿宴坐在祝芜旁边:“那岂不是还要给礼钱?能等我们走了在办葬礼吗?”
沈卿宴的表情也很认真。
何禛:……
何禛感觉自己的血流的更快了,恍惚间他再想,自己为什么要来,是觉得死的不够快吗?
“去楼上,问问常璃有没有带参片,先给他吊一下命。”祝芜一边说着,一边拿手先按在了何禛手臂上的一个穴位,流出来的血少了一些。
参片也送了祝家不少,但是那是留给祝家人之后以便不时之需的。
“我记得我包里还有,我去拿。”沈昭说着往楼上跑。
“我一会儿要给你放血逼出里面的毒素,可能流的挺多的,头晕目眩都是正常的现象。”祝芜提前跟他说一声。
这也是为什么祝芜要拿参片。
参片是白柒种的人参制作出来的,那可跟一般的参片不一样,一片就能给何禛吊住命,在一会儿放血的时候。
何禛:……等等!他都要失血过多了还要放血?!还会头晕目眩?
何禛看着手臂上的血,还有祝随之拿来的,用来接血的桶。
何禛觉得自己现在就有些头晕目眩了。
“来了。”
沈昭拿了一小罐下楼,拿出来一片递给何禛:“诚惠八万八。”
何禛:“……一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