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等着大人。”婴宁终于笑了笑,转身的瞬间,身影也消失不见回到了自己的地方。
订好回去的机票,休息了半天,下午祝芜和嵇玄然也坐上了回程的飞机。
嵇玄然是跑着回到青阳观,宣云道长看到嵇玄然回来,正要开口他询问这次出去有什么收获,结果嵇玄然仿佛一阵风一样的刮过,只留下了宣云道长被带起来的风吹起来的胡子。
宣云道长:……
他们玄门,难道就盛产逆徒吗?
他师父收的是一个逆徒,他收的也是一个逆徒。
这叫什么来着。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宣云道长总算体会到了当年他师父的心情了。
“刚刚什么东西过去了。”
正在扫地的小道童呆呆的询问旁边自己的师兄。
“哦,是嵇玄然师兄出门办事回来了。”
“这么着急,是有什么大事吗?”
“大事?”师兄想了想,突然一拍大腿:“坏了!”
“师兄,怎么了?”小道童也被师兄这个架势弄的紧张起来。
“坏了坏了,我昨天种的萝卜没浇水。”
小道童:……
小道童看着师兄火急火燎的离开,有些沉默。
唉——
他已经习惯了,真的。
祝芜是下午五点到达了京市,身边的人都拎着行李箱,奔赴着下一个旅途。
祝芜双手插兜,慢慢往外走着。
人群散去,祝芜看到沈卿宴身影,脚步慢慢停下来。
沈卿宴手里抱着花束,对上祝芜的视线耳根有些红。
“夫人,我来接你回家。”沈卿宴从来没说过这种话,声音因为紧张还有些变调。
“噗嗤!”
祝芜忍不住笑起来,眉眼满是笑意。
“谢谢沈先生。”祝芜没让沈卿宴羞涩太长时间,走过去接过花束,花束里朱丽叶玫瑰上面还带着晶莹的露水。
“回家。”沈卿宴牵起祝芜的手轻声说。
祝芜声音肯定:“嗯,回家。”
真遗憾啊
“宴会?”祝芜看着沈卿宴递过来的平板,上面是一堆礼服的图片。
“嗯,是林家老爷子的生日宴,也是要任命下一任的林氏继承者。”沈卿宴坐在祝芜旁边,抬手揽过她的腰,让她倚靠在自己怀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