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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月下悟劍密室訴情(第1页)

“好!教你们!”苏清宴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这套剑法,我称之为《凤凰剑法》。”凤凰剑法。名字听起来,便有焚天灭地之威。只是,这套剑法彷彿只为苏清宴一人而生。数日过去,柳小风、刘宗剑,甚至连悟性极高的南宫燕,都未曾入门,他们手中的剑是死的,僵的,无论如何催动内力,也燃不起一丝一毫的火焰,更遑论那毁天灭地的朱雀幻影。剑是冷的,他们的心也是冷的。“石大哥,这剑法……为何如此难练?”刘宗剑一屁股坐在地上,满头大汗,脸上全是挫败,“你能不能将它改得简单些?我们实在学不来。”南宫燕也收了剑,眉宇间凝着一抹忧色。“是啊,姐夫!我们学了这么久,竟无半点进展,下次若是笑氏兄弟再来,你又恰巧不在,我们郑府岂非又要重蹈覆顶之灾?”苏清宴沉默。他看着手中的新朱雀剑,剑身散发寒光,冷气逼人。“让我再想想,看是何处出了问题。”柳小风急了:“要多久?”“我也不清楚。”苏清宴摇了摇头,“这等事,哪里快得起来,若能快,这《凤凰剑法》,我又何须花十多年光阴才创出五式。”柳小风眼珠一转,忽然道:“姐夫!你还是教我《望月神剑》吧!我那剑法还差最后两招,你教我如何练成!”刘宗剑也立刻附和:“对对对!石大哥,我也学那个!”苏清宴想了想,点了头。“好,今晚我便将《望月神剑》的祕籍重新写出。”“不用那么麻烦!”柳小风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精緻的小木盒,打开来,里面正是一本被妥善保管的祕籍。“我这不是觉得《望月神剑》威力无边嘛,就日日随身带着,怕弄烂了弄脏了,还特意做了个盒子,简直与我形影不离。”苏清宴接过那本他亲手所创的祕籍,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给我几天时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我能否从这《望月神剑》中,再做突破。等我的好消息。”苏清宴拿着祕籍,独自来到院中。夕阳斜照,将他的影子拉得又斜又长。《望月神剑》,以指为剑,催发剑气。指,可为剑。那剑,为何不能是更长的指?他手握新朱雀剑剑,闭上双眼,祕籍的口诀在他心中流淌。“心随月转,意与星游,劳宫为门,十宣为枢,吸九天清辉以为引,纳八荒灵气化剑胎……”他自己创的武功,每一个字都刻在骨子里。他不是在学,而是在拆解,在重构。院中一片寂静,只有风声,和他沉稳的呼吸声。呼吸之间,炁自生灭。猛然间,他睁开双眼!眼中没有精光,只有一轮清冷的月影。他动了。手中赤红长剑随意向前一划。没有火焰,没有凤鸣。嗤——!一道清冷如水的弯月形剑气,自剑锋脱体飞出,无声无息地划过庭院。院中的假山,一角应声而落,切口平滑如镜。苏清宴眼中爆发出狂喜。他又是一剑!另一道弯月剑气飞出,斩在院中一根合抱粗的石柱上,留下一道深深刻痕!他成功了!他仰天长笑,手中长剑狂舞。一道道剑气纵横交错,时而成半月,时而成满月,在剑的周身游荡。随着他每一次挥舞,或从剑尖,或从剑锋,呼啸而出。月形的剑气,比手指射出的剑气范围更广,距离更远,消耗的内力却更低!院中的假山、石柱、花草,在清冷的剑气风暴中,被切割得一片狼藉。霸道的剑气与石块崩裂的声响,惊动了所有人。柳小风、南宫燕、刘宗剑赶到院门口时,正好看见苏清宴收剑而立,周身散落着无数月牙形的剑气残影,缓缓消散。他们叁人,全都看得呆了。掌声响起。是柳小风,是南宫燕,是刘宗剑,他们同时拍起了手。苏清宴转身,脸上是难以抑制的兴奋。“我成功了!我终于将《望月神剑》的剑气,用到了剑上!威力惊人!”“我们都看见了!”柳小风衝了过来,满脸都是崇拜,“姐夫,你真是天纵奇才!将指剑化为剑招,我怎么就没想到!”“现在说这些都晚了。”苏清宴笑道,“从今日起,我便将这门剑法教给你们,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等你们都学会了,我的刀也该铸成了,我便要离开了。”柳小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要去哪里?”苏清宴的目光望向远方:“自然是去找你姐姐。”柳小风喉头动了动,唉声叹气,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夜幕降临。苏清宴独自坐在院中,月光如水。他想着远方等待他的莲心,又想着未知的以后。将《望月神剑》化为剑招,他自觉已经完成了对朋友们的承诺。他将这门新的剑法,写成了一本完整的祕籍,命名为——《弦月剑诀》。他去找柳小风,却被告知,柳小风和刘宗剑一起出去喝酒去了。于是,他来到了南宫燕的门前。叩,叩。门开了,南宫燕见到是他,便让他进了屋。“我准备离开了。”苏清宴开门见山,“你哥哥不在,我便先将这本《弦月剑诀》交给你。你与他,还有宗剑一同修炼,日后,也可保郑府周全。”他将祕籍递了过去。南宫燕接过,手指抚摸着封皮上那叁个字,喃喃自语:“《弦月剑诀》……”她抬起头,眼中水波流转:“你要去哪?”苏清宴一时也想不出要去哪里,但他必须离开。他编了一个谎言:“我要去看看你姐如烟,还有王雨柔。”南宫燕沉默片刻,忽然道:“你跟我来一个地方。”“什么地方?”“你跟我来便是。”经过了似山路十八弯绕圈。苏清宴跟着南宫燕,来到一处极为隐祕的所在。南宫燕用一把奇特的钥匙,打开了一扇厚重的石门,让他跟进去。石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密室之内,乾燥而凉爽,码放着一排排整整齐齐的金条、金元宝,金光几乎要刺瞎人的眼睛。苏清宴的眉头皱了起来。“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让我拿钱?”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是那种会向你索要钱财的人?”南宫燕见他面色不悦,连忙解释:“不是的,承闻,你别多想。”“不是这样?”苏清宴的声音更冷,“那你带我来你们的钱库做什么?”南宫燕咬着嘴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承闻,你对我姐姐,对王雨柔情深义重,但我外甥陈彦康、陈彦如,他们并不赞同你们在一起。”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能不能……把眼光转一下,转到我身上来?我……我真的很需要你。”苏清宴愣住了。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南宫燕向前一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没有我姐姐漂亮吗?你这一走,牧箏和牧雄已死,你让我怎么办?”苏清宴心头一震:“你怎么……你怎会晓得牧箏和牧雄的事?”“是宗剑告诉我的。”南宫燕的泪水终于滑落,“我心里难受,很痛苦,但我必须接受,你当初为我好,没有告诉我,怕我服用了朱雀散之后伤心欲绝。”她悽然一笑:“现在,他们都走了。我日后怎么办?你……你多少得要给我留下火种吧!好吗?”话音未落,她已靠入苏清宴的怀中,一双玉臂,紧紧地、死死地,拥住了他宽厚结实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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