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足有F罩杯的沉重巨乳完全没有下垂,反而在剧烈的呼吸中像两座雪山般不安地起伏。
最夸张的还是她的下半身,随着外层丝绒长裙被她粗鲁地一把掀至腰间,一双被紫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肉感大腿毫无遮拦地劈开。
那颗熟透了的、硕大圆润且几乎占满了视线的蜜桃巨臀,就这样在霍雨浩眼前一晃一晃。
“这就看傻了?刚才在酒馆里的胆子哪去了?”
伊莎贝拉冷笑着,一把扯住霍雨浩那乱糟糟的头,强行让他跪伏在自己两腿之间。
虽然身为尊贵的公爵夫人,此刻的她却比红灯区最放浪的婊子还要疯狂。
她急不可耐地跨坐在刑凳边缘,双腿分得极开,那股堆积了几十年的深闺怨火,在闻到这个壮汉身上那股混合了劣质酒气、烟草和咸湿汗味的味道时,瞬间决了堤。
“唔!”
霍雨浩故意出一声闷哼,装作被这股威压震慑。他的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眼前那片深不可测的肉体渊薮。
不得不说,这位夫人的资本确实惊人。
由于常年养尊处优,她的大腿根部白腻到了极点,稍微一用力就会泛起诱人的红痕。
而胯下那处被修剪成细窄一条的森林里,那一枚早已被跳蛋磨得红肿紫的小嘴,正顺着那紫色的丝袜边际,滴滴答答地流着代表着卑微渴望的淫水。
“跪好!谁准你抬头看的?”
伊莎贝拉娇喝一声,却主动伸出那双戴着漆皮手套的手,一把抓住了霍雨浩那根粗不可言的大胡子版“肉棒”。
由于身份是低贱的流浪兵,这根鸡巴并没有清理得多么干净。
由于没有包皮切割,龟头被半掩在一层红的马眼皮下,褶皱里还堆积着一些乳白色的、散着刺鼻浓郁雄性腥臊味的包皮垢。
这要是放在平时,伊莎贝拉恐怕会连呕吐的心都有。
但现在,在那股名为“被野兽强暴”的病态幻想驱使下,这种带有极致“人味”和“脏味”的雄性标签,反而成了她眼中最顶级的神仙药!
“咕嘟。”
公爵夫人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她竟然在那一双紫色凤眼的迷离注视下,缓缓地俯下了她那张高贵的脸庞。
在那地牢昏暗的灯光中,星罗帝国最尊贵的贵妇人,竟然毫不犹豫地张开那张涂满了昂贵唇彩的红唇,在那令人掩鼻的原始腥噪气味中,一口狠狠地含住了那个沾满污垢的粉紫色大龟头!!
“唔唔!!”
伊莎贝拉猛地瞪大了眼,口腔瞬间被那种火热、坚硬且带有颗粒感的肉柱撑满。
她像是要把这辈子受到的冷落都吸出来一样,舌头在那冠状沟的褶皱里疯狂舔舐,即使尝到了那些咸涩的白泥污垢,她的身体反而颤抖得更加剧烈!
这就是力量!这就是能够凌驾于她那些繁文缛节之上的、最原始的暴力真理!
“吸吮……”霍雨浩在脑海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幕。这种把一个高傲权贵踩进泥泞里的快感,比杀人的反馈还要强烈百倍。
他开始配合着扭动下胯,把那满是污秽的大根狠狠往她喉咙里捅
“夫人……好吃吗?这就是你们这些老爷们平时看不上的‘杂碎’……给您这金尊玉体做的……深喉大保健!!!”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耳光在阴冷的地牢里炸响。伊莎贝拉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迷离的紫色凤眼里喷出了一股病态的怒火和居高临下的高傲。
“一个用来泄的自慰棒子,也配跟老娘说话?”
她反手在那布满汗珠的糙汉脸上补了一巴掌,那尖锐的红指甲在霍雨浩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深红的血印。
这才是她真正的本质。
在这个女人眼里,男人分两类一种是如她丈夫那样需要小心应付的政治筹码,另一种就是像眼前这个浑身汗臭、只剩一根好鸡巴拿来消遣的低贱畜生。
她喘着粗气,胸前的一对巨乳因为刚才那场疯狂的口技而剧烈起伏,沾满了剔透的粘液。
她不再磨蹭,猛地站起身后退一步,单手抓住了那那沉重的刑架支撑点。
紧接着,伊莎贝拉做出了一个及其豪放的动作——她那长满肉感的大腿用力外分,在那被扯开到胯骨轴的裙摆下,那个早已红肿湿烂得冒泡的肥硕骚逼,直接对准了跪在那里的、那一根还挂着她自己口水的丑陋肉棒。
“唔……来吧!给老娘顶烂掉!”
她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缓冲都不允许!那一瓣巨大的蜜桃臀瓣配合着腰肢的引力,借着那海量的淫水,“噗嗤”一声,生生地全根坐入!
“哈啊——!!!”
伊莎贝拉出一声类似于濒死母兽般的哀鸣。
这种被这种未经加工、粗野无比的野男人力量瞬间贯穿至宫颈的感觉,让她这大半辈子的贵族体面在一秒钟内彻底稀烂。
在这一瞬间,霍雨浩这具分身的脸上极其自然地浮现出了一抹“被这权势母狮吓到”的恐惧。
他微微缩了缩瞳仁,身体瑟缩了一下,完全演出了一副底层佣兵第一次见到大人物疯弄死自己时的那种由于本能由于战栗。
但在意识的海面之下。
“呼……真是个疯婆娘。”霍雨浩在心里感慨。
同时他不免有些庆幸。
对比起这个为了满足性欲能毫无底线甚至已经扭曲性格的继母,那个虽然偶尔由于耍小聪明、但骨子里至少还算是有情有义的“战利品”朱露,看来并没有遗传到这伊莎贝拉骨子里那股子已经烂透了的嗜血控制欲。
趁着由于对方正疯狂在他大腿上扭腰狂操、理智全失的一刻。
霍雨浩那一双紫金色的邪眼魂技悄然在那阴暗处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