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易中海那声嘶吼,附近的工人都齐齐望向易中海和傻柱师徒两个,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事情。
当看到傻柱身身边机器上的仅剩寸许,还卡齐齐上,断面泛着金属的光泽的钻头时,都不由自主的被惊出了一声冷汗。
惊恐的看着这两人,腿都颤,连一声响都不敢出。
傻柱更是不例外,此时额头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脸色苍白,整个身体都因为害怕而抖。
这一刻,车间里空气仿佛被惊呼了一般,没有机器的嘈杂,没有叮叮当当金属撞击声,有的只是‘砰砰’的心跳声。
就在这时,落针可闻的车间里响起金属撞击在机床上,然后落在地上的声音。
“咣~”
“咣当……”
听到这个声音,易中海的心总算放下一半,然后猛然冲到傻柱跟前。
一个重重的耳光呼在傻柱脸上,易中海这次是含愤出手,没有一丝的留手,声音响亮而沉重。
“啪……啪……”
音在寂静的车间里回荡,敲击在众人的心中,让众人如梦初醒,满眼惊恐的看着这一幕,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有些人甚至仿佛不堪重负,瘫软在地上抽泣起来,是劫后余生的喜极而泣,是受惊后的泄,也是对傻柱的无声控诉。
“混蛋,你想死吗……”
接着就是易中海愤怒的咆哮,以及狂扇耳光的声音,最后仿佛是打累了,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的新鲜空气。
此刻,他很庆幸,庆幸没有人受伤。
此刻,他很轻松,终于不用担惊受怕,有人受伤。
此刻,他很愤怒……很无奈……。
但还不等他喘口气,工人们的集体讨伐已经如约而至。
“傻柱,我日你大爷,有你这么干活的吗?”
“易师傅,你是怎么教徒弟的?这是要杀人啊!”
“傻柱,你想要我们命吗?”
“你就是傻缺,滚出我们车间。”
“易中海,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此时工人群情激愤,有的人甚至已经跃跃欲试,准备冲上来揍两人了。
“住手,都干什么,要反天啊!”
这时,李组长及时赶来,阻止了众人,这才避免了两人被围殴。
“怎么回事?”
听到李组长的询问,众人七嘴八舌的说起傻柱的罪行,尤其是钻头掉落的附近的工人们。
“李组长,易中海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我刚才差点就被钻头砸中。”
“傻柱,就是故意的!”
“是啊,你李组长,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我要是出事了,家里该怎么活啊!”
“我才刚结婚啊!我还没有孩子呢!”
“让傻柱滚出我们车间。”
“对,让傻柱滚出车间,不然我们安全没有保障。”
听着众人的话,李组长也被惊出一身冷汗,这要是伤了人,就是重大生产安全事故,自己这组长就当到头了。
看看一副不知所措的傻柱,又看看瘫软在地上的易中海,再看看地上还卡在机器上,泛着金属光泽的半截钻头。
最后扫了一眼地上被傻柱弄废的工具,心里暗下决心,今天一定要把傻柱赶出自己的小组,乃至整个车间。
哪怕是易中海去其他车间,他都在所不惜,大不了自己顶上去,干易中海的活。
以前是看在易中海是八级工的份上,毕竟全厂就这么一位八级工,放在自己小组好歹能充充门面。
但现在已经不是门面的问题了,而是威胁到了工人的安全,影响到了自己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