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一边喝酒吃菜,一边看着秦淮茹所做的一切,全程没有说一句话,仿佛这件事压根和他没有关系一样。
其实,他也不是不关心,而是他被傻柱的话深深的刺激到了,秦淮茹在场他又不好怒,只能用白酒的辛辣来迷醉自己。
尤其是傻柱问的那句‘凭什么,为什么’?
他也想知道凭什么,为什么许大茂那个坏种能有孩子,但没有人能告诉他答案。
秦淮茹小心翼翼的收好傻柱签订的何雨水的卖身契,内心激动异常,不仅因为何雨水即将嫁给自己的弟弟,受尽折磨和苦难。
还因为何雨水所拥有的那巨大财富,房子、工位和存款。
这些东西以后成了傻柱的,就相当于是自己家的无限银行,这怎么能不让她激动和兴奋。
至于说这一张订婚书是否合理、合法,能否让何雨水心甘情愿出嫁,留下所拥有的财富,她从来都没有想过。
因为,她还是农村的老思想、老观念,觉得有这一张纸就吃定了何雨水。
这也是由她的见识和眼界所决定的,没有经历过,就还是老的思想,没有深入的了解和学习过,根本不了解现在的政策和法律。
别看她嫁入城里这么久了,但毕竟是家庭妇女和普通工人,不知道学习,每天就是围着工厂和家庭两头转。
什么婚姻政策,法律法规,她一无所知。
别说是她,就是城里的很多人都不知道。
所以,觉得一张纸就能决定一切,这才费尽心思的弄了这么一出。
易中海看到秦淮茹已经把事情办完了,傻柱也已经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皱了皱眉头,站起身有些嫌弃的把傻柱搭在肩膀上出门了。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桌上已经空空如也,就连剩下的酒都不知所踪,秦淮茹正在擦桌子。
看到她进来,秦淮茹连忙说道“师傅,剩饭剩菜我都收拾完了,省的一大妈回来还要收拾。”
易中海点点了头,虽然觉得自己没有吃完,秦淮茹收拾桌子有点没礼貌,但也没有说什么,觉得她也是好心。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秦淮茹就是故意的,她把所有的菜都已经折箩回家了,包括那多半瓶酒都没有放过。
“师傅,订婚书已经签好了,你看什么时候让我弟弟来接亲,把结婚证给领了。”
她想的是尽快把这事办完,傻柱就有东西借给自己了。
易中海想了想,皱了皱眉头,他觉得光有订婚书还不保险,但这已经涉及到了他的经验盲区,又想不出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最后她想到了另外两个管事大爷,就开口道“就下周吧,这段时间我再和老闫、老刘通个气。”
秦淮茹听了也没有拒绝,觉得反正自己手里有订婚书,再加上另外两个管事大爷,留下何雨水所拥有的财富会更加的保险。
“行,师傅,那我下周让我弟弟来接亲。”
“嗯!”
易中海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就不再说话,秦淮茹也知道他心情不好,也识趣的离开了。
两人以为这事做的天衣无缝,无人知晓。
但偏偏就有人听到了,而且还是当事人。
何雨水因为是一个人,是被许母留下吃了饭才回家的。
只不过,在她走到中院的时候,就听到易中海屋里的声音,尤其是听到屋里还有秦淮茹和自己的傻哥。
顿时警觉了起来,觉得这三人可能又在密谋着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