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个世界上可没有别人出招,自己就必须接招的道理。
老实说那些舆论攻击,弗兰茨早已司空见惯,他甚至都懒得多看一眼。
不过弗兰茨没法以自己的标准去要求别人,该打的舆论战还是要打。
其实与英法争夺话语权的舆论战已经打了很多年,神罗地区的民众早已麻木。
事实上这一次相比以往的攻击力度甚至还有所不如,毕竟这些专家学者还是比较要面子的,太过肮脏的话语还是说不出来。
之所以会如此显眼主要是神罗的专家学家在这方面显得非常稚嫩。
这可能是弗兰茨将人保护得太好了,他们平日根本就不需要冲锋在前。
另一方面弗兰茨也比较鼓励纯学术研究,同时对那些小圈子的态度一直都十分反感。
帝国在经费审批等关键要害位置也一直在避免相互照应,防止学阀团体的出现。
所以皇家科学会内部非但没有多少正经的小圈子,反倒是像一群割据军阀一样相互攻击。
有帝国这个大框架在,所以攻击性都不强,总给人一种菜鸡互啄的感觉。
只不过是从小团体变成了个人,所以在面对来自外部的攻击时显得麻木且茫然。
弗兰茨始终觉得搞研究的科学家们应该专注自己的研究,而非是什么所谓的名声,更不该整天在舆论场上冲浪。
英国皇家学会此时的行为在弗兰茨看来十分掉价,更是国家政府的一种失职。
只不过英国人并不这样想,英国的各路媒体都跳出来为本国学术界的英勇行为摇旗呐喊,加油鼓劲。
虽然英国政府并没有亲自下场,但是他们的不作为就是一种鼓励,在弗兰茨看来这种平庸之恶更为可恶。
这样的行为只会进一步加强这场风波的政治属性,同时也让更多的学者身不由己。
甚至连法拉第和麦克斯韦等人的电力实验室都遭到舆论和物理上的双重攻击,各种攻击、谩骂、装满粪水的木桶接踵而至。
电报系统更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灾难,民众将电报线截断,从地下挖出,从电线杆上扯下,然后拿去卖钱。
尤其是现那些铜线的价格还不错之后,这种现象变得愈猖獗起来。
至于那些小型私人实验室则是更加凄惨,充满愤怒与恐惧的民众冲进实验室殴打研究员,拆除实验仪器,抢夺试验材料。
“邪恶的巫师!这是你们自找的!”
“我早就看你们不像好人!鬼鬼祟祟的,没安好心!”
“就是他们!把那些要命的东西带到这个世界来的!”
“必须把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为了我们的子孙后代!冲!”
“我们的行为是正义的!”
“正义必胜!”
。。。
各种暴力事件层出不穷,那些小型研究所根本就无力抵抗,试图讲道理更会被当成是妖言惑众。
人们也不想听他们辩解,这种言论同样影响到了一部分英法的执法人员。
那些有身份有地位肯出钱的大老爷们必须好好保护,至于对有些不懂规矩又可能危害到整个社会邪恶分子的遭遇自然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即便是有正人君子,他们也会出于最朴素的正义感选择纵容。
毕竟经过这么一番宣传之后,在大多数人的认知中那些电力学专家的危害已经比他们的价值大得多。
其实此时在英国研究电力学的人并不少,尤其是在奥地利帝国建成电站之后,很多英国人都受到了刺激。
有些人是觉得大英帝国的尊严受到了侮辱,有些人则是看到了商业,也有些人单纯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