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么样腓特烈·威廉四世都需要保持自己的体面,他十分淡定地看着会场中的君主们陆续离开。
普鲁士外交大臣亚历山大·冯·施莱尼茨正拿着一封电报,同时还在不停地用手帕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怎么回事?”
此时的腓特烈·威廉四世倒是显得异常镇定,因为刚刚他已经猜到了最坏的可能。
只不过眼前究竟是不是坑,以及坑有多大还不清楚。不过腓特烈·威廉四世已经做好了准备,哪怕是要动员普鲁士全国的力量也决不能低头。
外交大臣施莱尼茨说道。
“陛下,进入两公国的民众已经过五万。”
腓特烈·威廉四世听后反倒是长出了一口气。
“这我知道,武装人员就已经过了两万人。民众有四五万人也不奇怪。”
施莱尼茨咽了一口口水说道。
“国王陛下,我是说进入两公国地区的我国民众就过五万。
进入两公国的总人数恐怕已经过了二十万。”
腓特烈·威廉四世听后立刻瞪大了眼睛。
“什么?二十万!这怎么可能?这才几天的时间!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施莱尼茨一边用手帕擦着汗一边说道。
“陛下,这是今天的最新情报,我刚刚接到国内的消息。昨天还没有这么严重。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主要是此次邦联内各国都没对民众做太多约束。
我国和汉诺威到两公国总共有六条铁路线,现在每天几乎都是爆满的状态。
再加上还有人走水路到两公国,每天进入该地区的民众至少有4-5万人。
丹麦海军的力量本就薄弱,那些商人为了赚钱甚至雇佣战舰武装冲卡。
丹麦方面也布了总动员令。。。”
施莱尼茨的话还未说完,腓特烈·威廉四世便已经瘫倒在了座位上。
很显然局势已经完全失控,即便是普鲁士方面强势介入也不一定能阻止暴走的局势。
至于那位弗雷德里克七世的能量实在小的可以忽略不计,如果他真的足够的能力事情也不会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其实更要命的是那些雇佣兵和帮派份子也嗅到了商机,这些野狗巴不得双方能打起来,他们好从中渔利。
身在柏林的相霍亨索伦-锡格马林根得知腓特烈·威廉四世接下了这个烫手的山芋也是感觉头大如斗。
毫无疑问眼前就是一座火山,而普鲁士的任务是坐在火山口上把即将喷的岩浆堵住。
但更恶心的是即便是堵住了火山爆,普鲁士也会被烫了屁股,而火山外等着看热闹的人也不会有半点感激。
相霍亨索伦-锡格马林根实在是不理解腓特烈·威廉四世为什么敢接下这种烫手的山芋,只能直呼。
“该死!我们上当了!”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一旁的普鲁士内政大臣爱德华·海因里希·冯·弗洛特维尔和战争大臣爱德华·冯·博宁异口同声地问道。
这两位在历史上都没什么名气,一方面是继任者太过有名,另一方面则是两人确实没多大本事。
“先封锁边境!不能再往里面添柴了!同时派人通知丹麦方面我需要见一见雅各布·比尤恩!”
相霍亨索伦-锡格马林根当机立断地说道。
“可汉诺威人不可能配合我们。”
战争大臣爱德华·冯·博宁有些为难地回答。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们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但愿双方不要打起来。”
相霍亨索伦-锡格马林根也很烦躁,他不知道腓特烈·威廉四世为什么要一意孤行。
展示普鲁士的实力?还是在找死?
如果丹麦内乱爆,之前腓特烈·威廉四世在邦联大会上拒绝签字的行为,真的会将他变成邦联的罪人,甚至民族的罪人。
“代价实在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