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一听,这两人又打算背着自己商量事情,这让她顿时就不乐意了。
“我需要回避?”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的不安瞬间被一种被排斥的愤怒和委屈取代,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
你们两个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让我知道的!”
“现在是我要问你们!!
你们到底瞒了我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眼圈迅地红了。
茵弗蕾拉没有回答艾琳娜的质问,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复杂。
同样,梁羽也没有解释,他的目光依旧锁定在茵弗蕾拉身上,只是嘴唇微动,用一种平静得近乎冷漠的语气,淡淡地说了一句。
“听话,”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出去吧。”
他这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艾琳娜。
她的眼眶瞬间湿润,大颗大颗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毫无征兆地、不受控制地往下落。
她紧紧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但那压抑的、细碎的抽泣声,还是渐渐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听起来格外让人心碎。
梁羽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但他的脸上,依旧没有多余的表情。
他甚至……将头转到了一旁,不再去看她,只是侧脸的线条,绷得有些紧。
茵弗蕾拉看了看泪流满面的艾琳娜,又看了看侧过脸去的梁羽,无声地叹了口气。
她走过去,在艾琳娜耳旁,用极低的、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快地说了两句什么。
艾琳娜的哭泣声,渐渐地停了下来。她抬起那双哭得通红、还蓄满泪水的眼睛,看了看茵弗蕾拉,又狠狠地瞪了一眼依旧不看她的梁羽。
“我……去找琳露!”
她用力地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带着浓重的鼻音,丢下这么一句话,然后,转身,用力地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砰”地一声重重地带上了门。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只剩下梁羽和茵弗蕾拉两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油灯的火苗,在灯罩里轻轻地跳动着,在墙壁上投下两道拉得长长的、沉默的影子。
最终还是茵弗蕾拉选择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跟伊蕾娜……单独谈过了。”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平静,却带着一种刻意的、公事公办的疏离感,仿佛在汇报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她说的话……我没有告诉艾琳娜。”
她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向梁羽,但那平静之下,却是毫不掩饰的、洞悉一切的锐利。
很显然,她就是想说。
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你没必要,也瞒不住我。
“所以呢?”
梁羽的回应,出乎意料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近乎麻木的冷漠。
他转回了头,脸上的红印还没有完全消退,但眼神里却没有多少情绪波动。
“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他的目光,越过茵弗蕾拉,投向她身后那片漆黑的窗外,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深沉的、无力的疲惫。
“你跟我一样……”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涩的弧度。
“什么也……改变不了,不是吗?”
这话,是说给茵弗蕾拉听的。
但又何尝,不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