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感觉到男人炙热的手掌袭上腰后,接着,她被一股温柔又坚定的力量带了出去。目眩神迷,江稚再也抱不住玫瑰,红色花束裹着心跳声落地,扑出一股清香。她如愿等到了那场心心念念的暴雨。狂风骤雨席卷而来,急促又凌乱,先是被压在墙上,身体紧密贴合。无需预告,他直接勾住舌尖重重地吮,绞缠,吻得很凶,烈日鼓点般密集的节奏,像要把她吞噬,又体贴地留够喘息空间。窗户没关,潜入一股冷风,杯水车薪,吹不散这浓浓炽意。夜空不见星月,唯有满城的人间灯火,在凛冬寒风中闪烁。他放缓了节奏,辗转地亲,耐心描摹她的唇形,像在品尝饱满甜美的浆果,细密缠绵,反反复复。全由他主导。江稚如同置身云端,飘飘然,总感觉落不到实处。她用力环住他劲瘦的腰身,将衬衫攥出层层褶皱,一不小心还把下摆拉了出来。这个姿势,加上亲了太久,身高差的弊端显露无余。江稚后颈和腰都有些发酸,也站不怎么稳,程与淮有所察觉,托举着她抱起来。骤然的悬空并未让江稚感到分毫惊慌,她对他有着百分百的绝对信任。她稳稳地落坐到入户的雕花檀木柜上。居高临下。很新奇的视角,坐在高处,尽收眼底,可以掌控一切。他栖身在她笼罩下来的阴影里,深眸却格外清亮,好似融着悬停在雪山之上的极夜月光。整个人看起来像初入爱河的少年,意气风发。:=被刻意延迟的对视终于到来,仍有着惊天动地,山河失色的巨大威力。男人以臣服的姿态,仰起头直勾勾地凝视着她。她那双从来都清澈干净的眼睛蒙上水雾,还在下着一场潮湿的雨。有着这世上无与伦比动人的美丽。他薄唇边缓缓浮现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江稚来不及探究,便见他锋利的喉结突然有了明显滑动,画面极具冲击力,她脑中漫上整片空白,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他刚刚是在吞咽从她这儿掠夺过去的……她红透的脸“轰”地一下又烧着了,心神俱颤。这是故意的,故意的,还是故意的呢?男人凑得更近,在她唇上轻碰了下。意思很明显。接下来。他,任她为所欲为。红斯文败类男人凑得更近,在她唇上轻碰了下。意思很明显。接下来。他,任她为所欲为。江稚浓睫轻颤,缓缓低垂视线,他近在咫尺,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领带也歪了,唇上还染着水色。她还没有完全缓过神。他刚才吞咽的动作,实在是,太露谷,太涩晴了。灯光昏黄,晕染出梦境般的朦胧,柔化了他面部轮廓的棱角。江稚整个人陷入迷乱中,不停地下陷。只有将双手搭在他肩上,才能勉强稳住虚软的身体。思绪也不知飞哪儿去了。她要做什么来着?哦,对,为所欲为。江稚往前倾身,双手一拢,捧住他的脸。距离拉近,她呼出的气息,如同飞絮,若有似无的痒意,程与淮忍不住滑动了下喉结。江稚目光定在喉结上不动了,她一直觉得,男人的这个部位很性-感。见他闭上眼,已然做好准备,等着承接她的吻。江稚偏不想如他所愿。为所欲为的话,只是吻怎么足够?何况和他方才刻意的“挑衅”比起来,也落了下风。她虚晃一招,然后出其不意地中途改道,歪着头,亲上了他的喉结。轻抿着,感觉到他在轻颤,她不无得意。嘿嘿,扳回一城。舌尖轻点了下,又张开唇,含。住,他喉结在她唇间重重耸动。江稚掌心往下,压在他胸口,心脏剧烈跳动的位置。他胸腔里好像有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皮肤散发出来的熔岩般滚烫的热,几乎要把她融化。可他尽在她的掌控之中。江稚又不轻不重地咬了口。男人再也受不住,瞬间夺取掌控权,凶狠地撬开了她的唇。然而搅了没两下,她肚子就“咕噜咕噜”轻快地响起来。肚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只是想早点吃上饭罢了。江稚贴在他颈侧闷笑出声:“我饿了。”在飞机上她一心想着给他惊喜,没好好用餐,加上又经历了好几场消耗体力的亲热。程与淮稍微平复,把她从檀木柜上抱下来,等她站稳,他反身去拿行李箱和掉落地板的玫瑰花。江稚从随身糖果袋里摸到一块黑巧,撕开包装纸,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