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小曼也有些着急,走了进去。
“那边没事吧?”
“没事,就凭小日本那点酒量,灌不死他。”俞小曼边轻声说,边附耳到6号去听。我探头出去看看,果然,前田那小日本已醉趴在了吧台上。
“身上多少钱?”俞小曼回头问到。
“有几千。”我回答。
俞小曼快拉开自己裙子侧面拉链,故意将衣服弄得淩乱起来,只半搭在了胸前,然後一把将我拉过来,狠狠的吻住了我,边吻边哼哼着。
“这时候了。”我有些恼。
“去敲6号门,把钱给他。”俞小曼说。
我顿时会意,将她猛得搂进怀里,一阵狂吻,然後敲敲6号门。
“尼玛谁啊?!”一个男人恼怒的。
我又敲了敲。门猛得被拉开了,一个中年男子正要张口骂娘,眼前的情景让他一滞。
“兄弟,行个方便,这就是你的。”我一幅浴火焚身的模样,一手搂着衣裙缭乱的俞小曼,一手拿着几千块钱现金,关键是在我将钱举起的瞬间,我有意将西服往外一甩,露出了别在腰间的枪把。
那对男女一走,俞小曼飞快的关上了右区的大门,然後进了6号隔间。
“我真爱死这对乳房了。”刚关上门,耳机里就传来王默含含糊糊的声音,似乎嘴里含找什麽东西,“宝贝儿,做我的情人吧,离开这对乳房我会过不了日子的。”然後是一阵哧溜哧溜吃什麽东西的声音。
我小心的踩着马桶微微探出头去,眼前的情景让我心中一荡,又轻轻松了口气。
绮妮靠坐在马桶上,连衣裙的上围已被扒到腰间,两粒胸贴早已不知去向,正单膝跪着的王默让她的双腿张得大大的,无法合拢,此时,王默正一边揉握着她的左乳,一边将她右乳的乳头含在口里,贪婪的吸吮着,绮妮不时从他手间弹出的乳头竖的坚挺坚挺的,宛若一粒熟透的葡萄。
“好大。”因爲嘴里含着绮妮的乳头,王默的声音含糊不清,“一只手都不能掌握呢。”
绮妮显然也被他弄得有些情动了,头偏向一边,一手撑在马桶边沿,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努力不让自己出声音。
我正偷窥着,感觉有人拉我的脚,一低头,看见俞小曼正看着我,用口型在说:“别看了,办正事要紧。”
我这才将注意力放回来,却一下愣住了:现在还根本干不了活,外套还穿在王默身上呢。俞小曼看见我还在愣,有些急了,也挤着爬上来,一探头,也傻了。
“怎麽办?”她用口型说。
我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得,这下变成现场直播春宫剧了,还是老婆大人主演,想不看都不行,谁知道王默这混蛋什麽时候会脱外套。
绮妮的乳房不停的在王默手中变换着形状,王默贪婪的揉着、捏着、挫着、握着、舔着、含着,在男人的一张大手下,还有大半个乳峰没被覆盖到,随着他手中的动作,时而颤颤巍巍的摇曳,时而像一大团洁白的面团柔韧弹动,两粒已涨到顶点的乳头轮流在男人的嘴里跳舞,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看到後来,我都有些视觉疲劳了,可这王默还是舍不得放手,我担心的看看大门,还好还没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