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澜这是一手数据啊】有人把这茬给说出去了,没什么证据,就说是小道消息,冰迷听闻后一阵大笑。都在嘲跟isu狼狈为奸这群人自作孽不可活,别说都赛事承办方的锅,isu在这里面可也不怎么清白。一石头扔下去,只要砸到了isu的官员,多多少少能溅起来一点腌臜。幕后消息挺好玩的,大家在等待惊澜的同时,也有了逐渐加深的期待。·丛澜五月底先跑了俄罗斯一趟,找玛丽娜·维斯里娃学她的新赛季自由滑。结果遇到了来这边编舞的娜塔莉,大鹅是五月高考,娜塔莉终于解放了!她见到丛澜很高兴,惊喜之余又问丛澜要不要跟她回家玩。丛澜:“可以吗?”娜塔莉:“放松一下嘛,我可是已经考完试的人!”她的编舞还没确定究竟要用哪个曲目,也不是维斯里娃给她编,是下面的一个其他编舞师。这次来不是学曲目的,单纯要跟人编舞师会面,没与丛澜提前说,所以撞见已经在这里待了两日的丛澜,娜塔莉是真的很惊讶。维斯里娃:“想去就去吧,她家里离得近,开车一会儿就到了。”奶奶笑眯眯的:“多玩玩,我们这里很好玩。”她也趁机再给丛澜改一改编舞,今日的交流学习里,维斯里娃又有了新的想法。丛澜:“好耶!”娜塔莉更高兴了:“走走走!”她拉着丛澜就往外跑,两人去了娜塔莉家的别墅,后面还有花园草坪,一进门就有一大两小的狗子朝娜塔莉扑了过来。一只金毛两只泰迪,色系倒是还挺统一的。丛澜也见到了之前比完赛的时候,跟娜塔莉聊天所提到的几只西森猫。跟狗子一样大的猫,一巴掌下去,泰迪就倒了的那种。丛澜:“……”不错,大鸡毛掸子看上去很好rua的模样。尾巴真好看啊!于是,等六月份娜塔莉等人来找丛澜参加冰演的时候,随飞机来中国的还有一只一岁左右的银虎斑西森。娜塔莉:说了要送你猫,就一定要送!丛澜研究了一番,最后还是觉着让猫猫托运憋屈航空箱内在有氧舱里度过那么长时间,太残酷了。所以她个人出资,给娜塔莉这几个一起过来的嘉宾提了提交通待遇——租了个私人飞机,这样的话猫猫就可以进客舱而不是待在行李舱了。费奥尔多看着私人飞机:“我的天!”娜塔莉脚下是装猫猫的航空箱:啧啧啧,就不跟你说,为什么我们会有这么好的待遇了。未曾落地,该猫已经有了“租私人飞机”之身价。丛澜收到了娜塔莉发来的信息,知道他们已经上了飞机,还看到了后者拍的猫猫图。她一边给对方回信,一边感慨:“怪不得都说免费的才是最贵的。”猫不要钱。猫过来要钱。这边结束了,她给姥姥打了个电话:“昂,猫猫马上到。嗯嗯,那姥姥你帮我养着,对,俄罗斯的猫,能打猎的。”说到最后一句调侃的话,两人笑个不停。另一边,首都机场,曲矜拎着行李箱走出了航站楼。他争取了很久,终于得到了作为钢琴家参演惊澜冰演的机会,会在北京场作现场配乐。天气晴好,曲矜笑了笑,快乐地拉着行李箱继续往前走。磨合丛澜站在场边,问人要肌贴绷带。“手这里有点疼,”她指了指自己的左手大拇指下面的那个区域,这里是大鱼际肌,有着丰富的肌肉血管和神经,“不知道怎么搞的,可能就是一些疲劳伤吧。不至于不至于,没有撕裂牵拉,不严重。”丛澜摇摇头:“就一点点疼!”林悦担心得要命,一边给她找肌贴一边凑过来看:“真没事?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不用,”她动了动手指和手腕,给林悦展示,“你看,不影响做动作,就是会疼一些。”手指的屈伸外展动作都会感到疼,并非不能忍的那种,手腕也有点,但丛澜觉得不严重,猜测自己是不知道干啥的时候抻着了可能。“或者什么时候发力方式不对吧。”她低头拉着肌贴固定了一下这个部分,半边手掌和手腕就出现了一片肌贴红色。她:“这颜色还挺显眼。”“丛澜——”“澜澜——”身后不远处有人扯着嗓子喊她,在室内很响,此起彼伏的,有三四道声音。丛澜转身望去,见到了三十多米外正朝着自己挥手的褚晓彤等人。她笑了笑,举高了手臂应和:“来了来了!”微微弯腰取下刀套,直接递给了旁边站着的林悦,丛澜脚步一抬一落冰,呲溜一下就往那边滑了过去。褚晓彤伸平了胳膊手心向上,丛澜离她还有四五米的时候,低了低,控制速度和距离,停下的时候刚好把下巴搁在了她手心上。“嗯哼~”她斜眼看了看褚晓彤,一副看我多配合的讨夸模样。褚晓彤大笑。举着手机在拍的王萱和梅山雁也笑了起来。正从侧边打算到冰上舞台的曲矜,直面了丛澜扭头、丛澜直线滑来、丛澜把下巴放某人手心、丛澜笑得可爱,几秒而已,漫长到曲矜恍然以为开了慢速。“曲老师?曲老师?”有工作人员的声音传来。曲矜顿时回神:“啊?哦哦,不好意思。”工作人员:“这边上,小心一点,冰上比较滑。等等我们会在这里铺个地毯,曲老师之后再上下的话记得靠边走地毯。”伴奏人员的舞台在短侧边,是一个挨着冰面搭建起来的半高架子,上面已经放好了钢琴。每场的伴奏都不一样,北京三场也就两场有钢琴,最后一场是小提琴,到时候这边的布置会再改一下。至于其他的城市也是如此,现场伴奏要跟请来的老师协调时间和日程,人家不一定有时间连续跟。曲矜上台阶之际扭头去看丛澜,正见到她跟朋友在聊天,对方似乎在问她手怎么了。曲矜也发现,她手上多了类似绷带的东西,脚下放缓,他有点担心。工作人员纳闷儿,怎么又不走了?丛澜举着自己的左手跟褚晓彤说道:“没事,就有点点别扭,不影响,不用看医生。等等不是要学舞吗?我手腕活动会疼,就先固定一下。”褚晓彤拿着她的手,轻轻摁了几个部位:“疼吗?”久病成良医,又让丛澜屈伸环转手指和手腕,她这才放心:“估计是炎症,疼得不严重就没什么事,一两天就好了。”丛澜:“嗯!”一阵旋律传来,丛澜看向右后侧,见钢琴前坐了一个人。褚晓彤:“好羡慕会弹琴的。”王萱:“彤姐你不是学过吗?”褚晓彤:“我只会弹《两只老虎》和《致爱丽丝》。”丛澜:“……”这两首歌放在一起居然没有违和感。褚晓彤想了想:“还会《茉莉花》和《小星星》。”丛澜随口:“那加一首《茉莉花》呗,你伴奏。”褚晓彤惊恐:“嗯?”意大利著名歌剧《图兰朵》,讲述的是中国元朝公主与鞑靼王子的爱情故事,里面的《今夜无人入睡》是花滑赛场常见的曲子,创作者普契尼还采取了多首中国元素的素材,《茉莉花》就是其一。堂溪虞悟、林璇徐丹宁都滑过《图兰朵》,用过《茉莉花》。省队的好些孩子现在也有用这个曲子的。褚晓彤:“别了,我就不献丑了。”丛澜:“当冰演彩蛋也可以呀!钢琴就在那里,摆着也是摆着。”褚晓彤心动了。提前两日彩排,今天好多嘉宾都没到,丛澜几人也是来学冰演曲目编舞的,身为冰演领导层之一的丛澜,还身负了监工的职责。比赛季用的表演滑要简单一些,冰演的好些曲子舞蹈都是现编现学的,不怎么费选手,费的是编舞师。不远处正在找音乐的编舞师:???丛澜看到这位提前过来的钢琴家也有点惊讶,没想到对方会来得这样早,按理说他明天才到的。“我过去一下。”丛澜跟褚晓彤说了以后,就蹬冰滑到了舞台那边。曲矜试了试琴,一抬头,见到了笑盈盈看着自己的丛澜,他心头一重,瞳孔微微震颤。丛澜打招呼:“你好,曲老师,我是丛澜。我们以前见过,去年在中国杯后台,白老师也在场。”她记性挺好的,白存儒当时带着曲矜赛后来找她,还介绍了他的名字,虽然后来没再见过,但她也还没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