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时候丛澜自主增加训练量,于谨会认为是她对自己身体有数,并不会强制她停下来。丛澜也在于谨、自己、非人类教练、意念空间生成计划这些物体间,深刻地感受到了差异。她对自己的身体更清楚了,也对“女单发育”这个关卡,有了更深的了解。于谨认为她发育关结束了,在这之前一周,丛澜已经从非人类教练那里得知了此事。只不过发育期是延续的,往后的日子里,她的身体还会持续性地有着变化,这是无可避免的。周边,亚克力透明材质,看上去很可爱。于谨茫然:“怎么突然敲定了?不是要我带女单吗?”张简方:“反正技术都是通用的,沐修竹想跟你,你看看?”多了个小师弟沐修竹衣领上的那枚徽章,是丛澜在十分钟之前给他别上的。全锦赛,很小的一枚,直径大概是五厘米,不规则的形状,山楂上面是趴着在吃一小串糖葫芦的沐修竹。“我?我吗?”他定睛一看,三秒后逐渐瞪大。丛澜:“蓝白二色的考斯滕,像吗?”沐修竹:“嗯嗯!”丛澜:“伸手。”沐修竹乖乖地举起右手。丛澜放到了他的掌心:“新版周边,还没开售呢,我抢来的。”沐修竹小心翼翼地捧着它:“哇——”好好看!我也可以有这么好看的周边吗!他家里有很多很多花滑的周边,各种期刊、杂志、场刊,瓜队后来出了丛澜楼翎他们的一些徽章、本子、摆件等等,沐修竹基本上把能买的都买了。他在家里有一个自己的书房,里面全是他的东西。沐修竹:“我、我也可以有……可以有吗?”周边店的销量很不错,都是些小玩意儿,定价也不高,国内义乌小商品城发展起来了,最近在承接定制方面的价格又低了,所以利润很可观。张简方拿这些钱分了一部分出来,给队内的孩子换冰鞋冰刀用。积少成多嘛。再说了,只要以瓜队的名义给丛澜出一套写真集,基本上就能给全队换一波装备了。——外国摄影师倒是也出各种写真集,但种花家之所以是种花家,就在于集体意识,冲着瓜队,大家也会偏爱这个版本的写真集。——再说了,周边这部分的把控很严格,负责人生怕丢了张简方的脸,张简方生怕丢了国家的脸,所以很少出问题,出了也会立刻赔偿。于是冰迷就更喜欢买瓜队出品的周边了,也算是一个良性循环吧!沐修竹幻想过,自己要是有一天能到队里成为主力成员,是不是也能有周边,也可以被归到“国家队xx系列”。就像是冬奥系列,就像是世锦赛系列。丛澜“卧槽”了一声,慌忙从自己的兜里找卫生纸:“不是,这怎么就哭了呢?搞得我欺负小孩儿似的!”沐修竹看着看着,眼泪就落了下来。他抽着鼻子,脸颊迅速泛红。丛澜掏出来了一包手帕纸,赶紧扯开给他:“你不能碰我瓷儿啊!”逗小孩儿怎么是这种反应?以前没有这样过啊!丛澜今日居然遇到了滑铁卢!她很慌乱!沐修竹吸了吸鼻子,闷声闷气地:“谢谢丛澜姐姐!”丛澜叹气:“你不哭就是谢了我八辈祖宗了。”沐修竹一边用胳膊擦脸,一边哼哼唧唧地道歉。丛澜嫌弃:“话都说不清楚,得了,自己去那边洗把脸,然后该干嘛就干嘛。”顿了顿,她问:“你是不是两三天都没上冰训练了?我带滑行课的时候都没看到你在,想退队?”沐修竹的声音很响:“我不退!”丛澜:“可以啊,今天记得训练。”沐修竹:“昂!”丛澜见他实在是喜欢小徽章,就拿过来给他别在了衣领上,轻飘飘的也不重。她把自己摸来的又一个徽章塞了沐修竹:“我的。”丛澜扛着一垛糖葫芦,造型很萌,脸上的表情气嘟嘟,像是在说你们不要想抢我的糖葫芦。沐修竹“噗”地就笑了出来。丛澜呼噜了一把他的头发,把小孩本就很乱的碎毛给呼噜得更乱了。“行了,冰场等你,下午我训练前会带国青队的滑行,你要是敢不出现,我就把东西抢回来不给你。”临走前,丛澜这样威胁了一把。没多久,沐修竹就到了张简方的办公室。再过了两分钟,于谨就瘸着腿来到了这间办公室。再之后,于谨领着沐修竹回了一楼。他沉思,自己要怎么给丛澜解释,自己有了二胎这件事。啊呸,有了二徒弟这件事。沐修竹摸了摸衣领上的小徽章,又抬头看于谨,紧张地道:“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叫丛澜姐姐师姐啊?”于谨:“……”嘿,小孩儿半点不认生啊!·丛澜对这件事没有什么反对。“但不是说你要再带个女单吗?我以为自己要有个小师妹了。”她道。于谨:“可能这就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吧!”前两年就在说,让于谨多带俩学生。但那个时候丛澜的3a稳又不太稳,而且这倒霉孩子还死活要练4t和4s,后面又练4t3t。于谨哪儿敢带第二个学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