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没什事情,这冬天了本就是要猫冬的麽,
他看看书,做做画,平时去陪伴一下老太太,也挺好。
王破跟任涯出了定国公府,就一起进了平国公府,反正两家府邸就隔了一条街道而已。
任涯对平国公府,熟悉的不得了,进了门就叫人去沏滚滚的茶来,还要山楂糕,这东西吃着助消化的,酸酸甜甜很是可口。
王破跟他一起脱了大毛衣服,坐在火炕上,其他人都退了出去,他们没有贴身长随,没有书童,一向是独来独往习惯了,哪怕是身份摆在了台面上,也是如此。
屋里灯火通明,屋**着的不是什麽长随大丫鬟的,统统都是亲兵!
俩人虽然没在家,但该有的忠心手下还是有不少,这些都是他们收服的自己人,稍微有点子小势力了,可以掌控府里的一切。
他们从来都很清醒,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
「你今天怎麽不回你的金城侯府了?」王破比较好奇的是,任涯怎麽跟他来了平国公府:「有事情?」
「我没事情,有事情的是你。」任涯叹了口气,亲自给王破筛了一盏热茶,闻了一下:「竟然是大麦茶!」
「晚上喝茶走觉,睡不安寝。」王破拿了慢慢的喝了一口,这还是田浩教导的养生方式,吃过了晚饭後,吃的所有茶,都不是茶叶泡出来的,除非是打算熬夜。
否则都是大麦茶丶三仙茶丶花果茶这样的东西。
不会提神醒脑,甚至有的还会助眠,比如老太太晚上喝的就是酸枣仁安神茶。
「那你可变了啊,以前都喝白开水来着。」任涯打趣他。
「你到底要跟我说什麽?」王破跟任涯太熟悉了,但也没看明白,任涯到底要跟他说什麽事情?东扯西拉的没个重点。
「我是想问你,你对长生公子……有了情愫,是不是?」任涯说的尽量委婉,但也没委婉到哪儿去。
「你在说什麽?」王破脸色僵硬。
「大哥,别装了,我可是有经验的人。」任涯指了指自己:「你看长生公子的眼神不对啊!」
「你看出来了?」王破眼神一阴沉。
「也就我看出来了,其他人面前,你还是很收敛的,我懂!」任涯赶紧说明,他们这样的人,身边不可能没有命理司的眼线,就是不知道是谁,而且有可能是流动的眼线,无法时刻确认的那种。
任涯跟田小宝的事情,也是一直隐而不露,众人只看到了田小宝在盘帐上的天赋,觉得任涯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才跟田小宝一个普通少年交好。
事实上,除了金城侯府那几个忠心耿耿的老人儿,旁人都是这麽人为的,包括命理司的人也是如此。
毕竟任涯在田小宝这里学的东西,一转手也教给了命理司的人。
「大哥啊,你到底咋想的啊?长生公子那样的人,你确定……吗?」任涯犹豫了一下,没用什麽形容词,只带了个疑问收尾。
「我不知道。」任涯的问题,王破无法给予答案:「他对我来说,是特别的,要说相守一生,即便是我愿意,他……。」
「大哥,长生公子是田家的独子!」任涯瞪大了眼睛。
「田小宝不也是一个人麽!」
「田小宝可没有定国公府这样的外祖家。」
「长生也是一个人。」
「他是田家唯一的独苗,你哪怕看上丁家的少爷们,都有点子希望。」
「我看不上旁人。」任涯举例的偏差太大,王破脸都黑了好麽。
丁家那群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如何能跟古灵精怪惹人爱的长生比?
341或许这是真爱呢?
341或许这是真爱呢?
「看看,看看!你这嘴脸,还说对人家长生没意思?」任涯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你要是真的喜欢,就赶紧下手,必要的时候,我帮你啊!定国公可不好对付。」
王破抿紧了嘴巴,不吭声了。
「非得是他,对吧?」任涯看他那样子,问的小心翼翼。
他跟王破认识了这麽多年,彼此也经历过生死的,是上下属关系也是搭档。
一样的出身,相似的经历,让两个人能坚持成功,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他也知道王破这个人的脾气,他认准了,就不会改变。
唯一的一次,还是原平国公的事情,他本以为,王破会跟他一样,杀了了事。
但王破没有,他把人全都流放了!
说实话,他以为王破心软了,但是等他得知流放的原平国公一行人过得是什麽日子,他都後悔了,要是当初也把那些人流放,或者遭罪就更解气了。
所以後来他把那些族人全都流放,遇赦不赦!
他问过王破怎麽回事儿?王破说,是田浩的建议,他听了。
「对!」王破一咬牙:「或许会很难,但我……想试一试。」
「我看长生公子是不错,但你确定要试一试吗?」任涯好奇的道:「不势在必得?」
他们一向是想做什麽事情,都会图谋起来,并且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就比如俩人可以用好几年的时间,来拿回本就属於自己的东西,还有就是报仇雪恨。
亲爹都没有被放过1
「我不确定,他会怎麽想,也不想逼他。」王破低声道:「就算是他同意了,你也也说过的,定国公可不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