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王破下意识的否认:「他们检查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排除了它。」
「教你个乖,银子验毒,纯粹扯淡。」田浩翻了个白眼儿:「你要是不信,给我一根银针。」
王破还真拿了一根银针出来,银光闪闪,一看就是纯度很高的那种银子打造的好东西。
田浩用一根手捏着银烧蓝暖酒壶,一只手捏着王破给的银针:「去找个白水煮熟了的鸡蛋过来。」
「行!」王破跟他一起下了楼,吩咐了一声,守在门口的两个人,就走了一个,不一会儿就回来了。
不止拿了一只白水煮鸡蛋,还有一个大鹅蛋。
「把蛋皮扒开。」田浩吩咐,王破亲自动手。
然後田浩就把王破给他的那根银针扎进了鸡蛋里,抽了出来,递给了王破:「自己看。」
王破看了银针一眼,那俩守门的却一直保持着低头的动作,王破没让抬头,他们俩就真的一点都没有抬头看一眼的好奇。
田浩也很是佩服他们了。
王破看到变色了的银针都惊讶了,然後更惊讶的是,田浩拿了那颗被扎了一银针的鸡蛋,张口就给吃了!
「唉?」王破想拦着都没拦住,看到他吃了,第一时间是出手,要让田浩把吃进去的鸡蛋吐出来。
田浩却反应灵敏的往後蹦躂了一下:「没事的,鸡蛋是好的,再给我一根银针。」
王破担心的看了看他,发现他活蹦乱跳的,看了看地上的鸡蛋皮子,又给了他一根银针。
新的,没用过的那种。
田浩又扎了那颗鹅蛋,然後又递给了王破,自己把鹅蛋给吃了一大口,但剩下的鹅蛋,被王破抢走了,他也不嫌弃,直接吃了。
田浩瞪大了眼睛:「嗯?」
他咬了一口的鹅蛋,王破吃了?
王破吃了剩下的鹅蛋,还吧嗒嘴:「好像真的没事儿!」
「废话!」田浩给他看两个银针:「但银针变色了,所以说,银子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银子是万万不能的……你知道了吧?」
王破点头:「的确是如此。」
一直以为,银子遇到了毒药,就会变色,原来不是的。
「银子其实唯一能辨别的毒素,就是砒霜了。」田浩小声吐槽:「也叫三氧化二砷,好吧,这个你没必要知道,你只需要拿着这个东西,回去查一下,这里头肯定有不妥当,对了,对外宣布,李莽醒了,但有些迷糊,喝多了的後遗症,就说他提供的线索,让人放出风去,这银烧蓝暖酒壶是个重要物证,看谁去打它的主意,谁会再次朝李莽下手,那个人就是幕後真凶。」
钓鱼执法嘛,田浩给安排的明明白白!
「好!」王破点头。
然後俩人一如来时那样,离开了这里。
从始至终,那俩站岗看大门的,头都没抬一下,都没看田浩一眼。
田浩将这个规矩记在了心里。
从这里回去西风茶楼,换了衣服,人模狗样儿出现在人前,正好赶上下午茶时间。
茶楼里不说高朋满座也差不多了,墙上挂着田浩上元节的时候,写的诗词歌赋。
还真有不少人是专门来这里看这个的,讨论度一直居高不下。
说书的先生,坐在台子上,一派悠然自得的讲了《三国志》。
明代嘉靖元年,《三国志通俗演义》刊刻而成,题「晋平阳侯陈寿史传,後学罗贯中编次」,这就是後来《三国演义》各种版本的祖本。
《三国志演义》与《三国演义》,都不是罗贯中原作的名称,而是在小说流传的过程中出现的,所以现在都简称《三国志》。
一段长坂坡,说的是回味悠长,不少人都给了打赏的,田浩也给了二两银子的赏钱,吃喝够了就带着人回了定国公府破军院。
然後就看到了一只气鼓鼓的河豚!
「谁惹了小宝了?」田浩看到田小宝,气鼓鼓的样子还挺可爱。
「少爷哥哥出门不带我!」田小宝生气的是,少爷哥哥单独跑出去玩,不带他一个,就郁闷了,生气了。
「少爷哥哥是先去看看有什麽好玩的,明儿带你出门去玩儿。」田浩摸了摸田小宝的头,这小家伙儿也长个了。
「这还差不多。」小家伙儿很好哄,说什麽都信。
王破带着东西直接走人。
赶上田浩要睡觉之前,回来了。
田小宝还在跟田浩唠唠叨叨,王破赶紧让任涯将人哄走。
田浩看任涯把人哄走了,才问王破:「有结果了?」
「那银烧蓝暖酒壶的**之上,残留了十分浓厚的酒膏。」王破道:「因为是酒膏不是毒药,所以银子没有变色,酒膏只残留了一点点,但也找了有经验的供奉看过了,是起码一甲子的酒膏。」
「酒膏……是什麽?」田浩愣了一下,他对这个词儿,有点陌生啊!
「酒膏就是一些好酒,陈年超过三十载,酒液慢慢地变得浓稠,呈现膏状。」王破道:「这种东西极少能成,因为很多酒都直接飞没了,能成酒膏的都是上等极品。而这酒膏一旦形成,要想品尝的话,就得一两酒膏,用当年的新酒把酒膏卸开,打发成酒泡,然後才能慢慢饮用,且一般人只能喝最多五两,超过一斤都有醉死的可能。」
「而李莽,用那玩意儿,喝了一斤多!」田浩点点头:「所以他就醉死了,就算是最高明的仵作去验尸,也只能是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