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凌以川的肩,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吻落在了自己的胸膛。
同时,凌以川发觉了他正在颤栗,浑身变成了粉红。
再这样下去会失控。
凌以川自控力很强,可现在他不确定了。
他轻柔地抱住段乐安的细腰,哑声说:“乐乐,让我抱一会儿。”
段乐安懵懂地低头看他,小声说:“为什么不继续了?”
凌以川:“……”
段乐安推开他,站了起来。
在凌以川想把他拉回来时,他半跪在他的面前,然后抬手摸向了他的腰带。
凌以川没动,沉默地看着他的动作,直至自己所有的隐秘暴露在段乐安眼前。
然后,段乐安凑过去,用那张刚刚被吻过、水润润的唇吻了那里。
“我看到了……”段乐安仰头看着凌以川,有些天真地说:“我看到你教我抽烟的时候,你的反应了。”
他问凌以川:“你那时候真的是在教我抽烟吗?”
凌以川沉默了。
良久,他坦然地说:“你知道,不是。”
他本来说的就不是抽烟。
吸一口……
含住……
轻轻吐出来……
对就这样。
别贪……
段乐安轻轻吸过,抬眸观察着凌以川的反应,他看到凌以川吞咽的动作,似乎很热,他甚至摘掉了眼镜,松了松衣领。
就在这里,凌以川曾经告诉他——这座城市拥有七十几座教堂,那里才是寻求解脱的地方,而不是为了救他而努力结了厚厚冰层的松花江。
松花江不是为了他结冰的,而凌以川却愿意为他编出这样美好的故事。
他的救赎从来不是教堂或是江。
他轻轻吐出来,借着凌以川的力坐进了他的怀里。
他趴在凌以川的耳边,天真无邪地说:“班长,操我。”
冬天里的烈焰,将少年的血点燃,凌以川从来没什么不敢。
段乐安想,他也想,两情相悦。
老旧的沙发剧烈晃着,他感受着段乐安身体里灼热的温度,剧烈的快感让他快要失控。
段乐安发了疯一样和凌以川接吻,小木屋温度不断升高,汗浸湿了半挂在身上的衬衫,尾椎阵阵酥麻,快感麻痹了全身,让他几乎忘掉自己是谁。
他抱着凌以川的脖子软软说话:“班长……谢谢你。”
这种时候说谢谢,段乐安真是会破坏气氛,凌以川重重咬在他的肩上。
他加快了速度,把段乐安弄得叫了起来。
随后,他舔了舔自己的牙,贴在段乐安的耳边,低声说:“第一眼见你就想操你,乐乐,我喜欢你。”
他第一次在段乐安面前毫不遮掩自己的攻击性和占有欲,那些以前被他掩藏的好好的东西,他今天全给段乐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