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怀快速打断了他的话,说:“我来帮你解决这件事,解决后就走,期间我们要保持距离,以后也不会有关系。”
卫菘蓝耷下了头,低低“哦”了声。
这小模样太可怜了,封怀的狠话说完,有些不忍心了。
他打量了眼卫菘蓝,他正揪着睡衣上边的兔子耳朵,低着头不说话。
他犹豫了下,问:“你多大了?”
卫菘音低低的:“19。”
比自己小三岁。
不过正常这个年纪他不是应该在学校里吗?
封怀看他:“怎么没上学?”
卫菘蓝垂着头,没答话。
窗外光秃秃的树上,三两只麻雀正叽叽喳喳叫,传进屋里,很悦耳。
本来封怀也没兴趣了解别人的隐私,他不说也没什么,他打算说正事,可刚要开口,忽然听到卫菘蓝的回答。
“不想上学。”卫菘蓝说。
封怀:“……”
封怀靠回了床头,顺着问:“为什么?”
卫菘蓝的理由很简单粗暴:“我不知道自己以后想做什么,所以高考结束后没填志愿。”
封怀:“……”
他刚想问“你家里人同意吗?”,忽然想起来,他没有家人了。
卫菘蓝反复揉着那只粉色兔耳朵,仿佛自己的耳朵也耷了下来,蔫巴巴地说:“你不要看不起我。”
封怀:“……”
他移开目光:“我没有。”
卫菘蓝抿起唇,又不说话了,显然不信。
封怀也不想多解释,他这个人话并不多,也不喜欢把时间浪费在一些无意义的事上。
“昨晚他来了。”封怀直奔主题。
卫菘蓝猛地抬头,瞪大眼睛看他,里边有掩饰不住的惊惧。
卫菘蓝张了张嘴,小声问:“你看清了吗?”
封怀摇了摇头,说:“跑得太快。”
阳光洒在卫菘蓝身上,可他觉得有点冷,往封怀面前靠了靠,问:“那他还会来吗?”
封怀:“会。”
卫菘蓝身体一颤,喉咙有些发紧,喃喃道:“原来世界上真的有鬼。”
他脸色发白,问:“他很厉害吗?”
封怀说不好,摇了摇头。
卫菘蓝又靠近了些,蹭到了封怀身侧,将半张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轻声说:“其实我死掉也没关系的,死掉也不会有人记得我,所以……”
他望着封怀那双安静淡然的眼睛,轻而认真地说:“如果很危险,你就离开吧。”
封怀:“我说过解决后再走。”
封怀神色冷淡,转身下床,没打算再理他。
忽然,他身体一滞,男孩儿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
卫菘蓝扔掉枕头,轻轻搂着道长的腰,说:“道长这么厉害,一定可以抓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