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反推过来他明白了一件事,他喜欢齐樹,喜欢的要命了。
他把那个人的裤子解开,然后在齐樹的抽气声里,含住了他的。
这种事儿,齐樹为他做的多,他就之前那么一回。
每每晚上被他看着学习,他忍不住去亲齐樹的时候,都会有那么些失控的时候,齐樹哄他学习,然后半跪在他的面前,那么骄傲的人,想要让自己舒服,所以一点儿原则都没有的溺爱他沉迷在那种快感里,光是想想,就让人受不了。
他卖力的吞吐,最后制止了齐樹想让离开的动作,然后当着齐樹的面,咽了下去。
他舔了舔嘴角,凑上去抱他,发哑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叫他:“樹哥,你亲亲我。”
齐樹真的要疯了,他的三魂六魄都是一荡,视觉,听觉,触感都那么强烈清晰,思想上的高潮与生理上的高潮一起到来,爽的他几乎控制不住理智。
他的男孩儿,过于诱人了。
他抬手,禁锢住男孩儿想往他怀里埋的脸,修长的手指捏着他的下巴,然后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盯着近在咫尺的男孩儿的眼睛,低声问:“你干嘛呢?”
严绥眨了眨眼睛,斟酌了一下用词,然后说:“自荐枕席。”
齐樹:“……”
齐樹:“你还没成年呢。”
严绥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和他对话:“还有不到五个小时了。”
齐樹感觉到小孩儿的手,在他腹肌上游移,连忙按住,说:“你毕业以后可以。”
严绥:“……”
他不可思议的看了齐樹一眼,接着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微微直了直身体,问:“你那个女同学呢?”
齐樹一愣,接着忍笑道:“那是酒店前台,为骗你过来的。”
严绥:“……”
严绥:“她叫你别闹?”
齐樹挑眉问:“你吃醋了?”
严绥:“……”
严绥哼了声,对着他的肚子轻捏了一下,说:“我就吃醋。”
他不舍得对齐樹用力,性格也坦诚的令人惊喜。
齐樹心里暖的不行,低头吻了会儿他的唇,解释道:“那是和他小儿子说的,不是我。”
严绥:“……”
哦。
这还差不多。
不过这人也太心机了吧。
他撇了撇嘴,拖着长音儿撒着娇叫他:“樹哥……”
齐樹:“嗯。”
严绥:“要是考上q大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