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一睁眼就发现心心念念的人趴在自己床上亲自己的感觉,根本不是能用语言能形容的。
再之后发生的事,几乎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
严绥对他……是不是也是喜欢的?
男孩儿精致的脸上有显而易见的疲倦,但是睡得倒是很安稳,眉目舒展,和个孩子似的。
齐樹就这么看着,或许是被他感染,一阵困意来袭,他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俩人是被一声惊叫吵醒的。
那声惊叫来源于睡醒后来找自己哥哥要钱出去上网的齐斯白。
他一手撑着门,一手捧着心,眼睛瞪的险些脱框,脸上的表情非常诡异,说不清楚是狂喜还是惊愕,终于他颤巍巍的开了口:“这……这么明目张胆的吗?”
齐樹:“……”
严绥揉了揉眼睛,迷茫的目光扫过钟表,突然惊坐而起。
齐斯白没吓着他,倒是这会儿的时间惊着他了,他慌乱的下床,抱怨道:“怎么睡着了?都十点了,我的计划表啊!!!又得熬夜补卷子了。”
齐斯白:“……”
被捉奸在床,你想的只有你的卷子吗?
这是何等的求知精神啊,两厢对比,真是让本学渣无地自容。
他有点儿无语的说:“你不想解释一下吗?”
齐樹挑眉看了眼齐斯白,后者被吓了一个机灵,正想溜走,就听严绥冷淡的说:“昨天不是你说的我暗恋你哥吗,不是你问我敢不敢追他吗?”
齐斯白:“……”
他险些忘了,严绥在生他的气。
他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赔笑道:“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
严绥站在床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顺手抹了抹眼角的生理泪花,带着挺可爱的鼻音对坐在床上的齐樹说:“昨晚整理了框架,你什么时候有空过去帮我梳理知识点。”
齐樹抬手给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笑着说:“行,吃完饭就过去。”
目送着严绥严绥离开,直到客厅门被关上的时候,齐斯白一下子跳了起来,他箭步走到齐樹旁边儿,急吼吼的问:“这是啥情况?”
还不等齐樹开口,他机关枪似的说:“不许说没情况,我不瞎,他那脖子,你别告诉我是蚊子咬的!要是让他妈看见就废了你知道吗?”
齐樹:“……”
齐樹越过他去了洗手间,淡淡的说:“没情况,是蚊子。”
齐斯白看了眼窗外又飘起的雪花,然后:“……”
我是学渣,但不代表我是傻子。
齐斯白追着齐樹的步子到洗手间门口,嚷嚷道:“现在哪来的蚊子?”
话音未落,洗手间门被关上了,他差点被砸扁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