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倒霉的事这还是第一件吗,她都被雷劈死了,还能比这个更倒霉吗?!
她关闭了和茍雪的神识,想听听另外几个人是怎麽说的。
首先开口的是丞墨邰,「在我来之後,我第一次见你,不知道你犯了多少次错,那次也只是罚你砍柴,听说你为了去见一个男人,把师尊的院子给烧了。」
秋影安皱着眉,「该罚。」
杨畲补充道:「我比丞师兄来得晚,我记得最严重的一次,你为了一个男人,和你师尊顶嘴,推了你师尊到湖里。」
秋影安眉头皱的更深,「该打。」
春行泽温润的笑着,扔出一记重磅炸弹:「听说有天晚上你为了一个男人,准备刺杀你师尊,这消息不知是真是假,那次你被罚扫茅厕三个月,但因由我们大家也只是听说。」
这才扫厕所三个月?
秋影安抽着嘴角:「该死。」
「啊?」丞墨邰打量了她,「原来你自己也这麽觉得。」
「那师尊为什麽不杀了我?」秋影安疑惑的问。
杨畲建议道:「你不如去问问舒千珩?」
「我还是挑水吧。」秋影安把另一个桶放下去打水。
她疯了才会去问师尊为什麽不杀她。
好不容易有了一条命,要是这麽没了真是得不偿失。
秋影安把水挂到扁担上,用灵力撑着抬起来,跟几个人挥手告别:「不送了,我要赎罪去了。」
她挑完三趟水,又去膳食房拿了些蔬菜肉类。
罪不是她的,但现在她变成了这个世界的秋影安,用了她的壳子活着,就应该赎了之前的罪,好好的活下去。
她的厨艺虽然不精,但家常菜还是很拿手的。
枫溪峰上就有厨房,只是常年不用,蜘蛛网和灰尘落了一地,不打扫是用不得了。
秋影安细心的擦拭乾净,刷了锅洗了碗,这才准备开始煮饭了。
舒千珩那麽清冷的人一定不喜欢味重过辣的,清淡一些的更好。
她炒了酸甜笋片,清炒生菜,葱香鸡蛋,又做了一道药膳,用大盘子端着去师尊的寝室。
一个手不好固定,她放下盘子敲了几声门,里面无人应答,「师尊,在吗?」
还是没动静。
「师尊。」秋影安轻喊道:「我做了膳食,您要吃吗?」
门终於被打开了,舒千珩坐在冰床上正在打坐,浅垂着眸子看她:「水挑了?」
「挑了。」秋影安端着饭菜进来,「我是添了水才煮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