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几个人都不吭声了。
「走吧!反正来都来了,咱们再跑一圈!」
几个人戴上头盔,再次启动了摩托,朝沙漠深处飙去。
……
阁楼上。
嗯嗯醒了。
可怜的一小只坐在床上,可怜兮兮地呜咽。
他的确太小了,完全适应不了这样的环境变化。
昨天,还是一群老妈子围着他,陪他玩乐高,逗他开心,今天,这一切就突然变了样子。
面前的俩个男人凶神恶煞,一看就不像什麽好人。
「哭个屁啊!老子都听烦了,把这个喝了!」
男人毫无耐心可言,把手里的牛奶碗往嗯嗯面前一推。
阁楼里没有灯,还好今晚的月色很亮,透过落地窗照进屋内。
嗯嗯咽了一口小唾沫。
他一天没吃东西,已经很饿很饿了。
可是,他没有用碗喝过牛奶。
以前,阮黎都是用大奶瓶装给他喝的,就算昨天在那个房子里,老妈子们也是用奶瓶装给他喝的。
「嗯……嗯嗯……」
可怜的小娃娃,又不会说话,只能看着奶碗,小手手和男人比划。
「哎,是个哑巴?」
旁边的另一个男人也凑过来,盯着嗯嗯看了几眼後,嘿嘿地笑起来。
「这下咱们可省事了,一个哑巴孩子,随便看守一下就好了!」
递奶碗的男人才懒得管这些,他摸了摸口袋,想起那盒退烧药。
他把药拿出来,也不看什麽说明书,想当然地掰了两颗攥在手里,硬往嗯嗯嘴里喂。
「嗯……呜呜!」
嗯嗯吓得又哭起来。
本来就在发烧不舒服,又被奇怪的叔叔欺负,他浑身上下都在害怕,小身子吓得发抖。
忽然,咚的一声。
猥琐男被人一脚踹飞,撞到旁边的墙上。
他疼得龇牙咧嘴,正想开骂,一看见眼前的人,顿时又把所有的话都吞回了肚子里。
「王……王子殿下!」男人忍着身上的疼,跪下行礼。
另一个男人也赶紧跪下了,「王子殿下!」
凯泽尔抱着摩托车头盔,冷淡地睨了一眼跪在自己脚下的俩人,视线扫过掉在旁边的退烧药盒子。
眉心几不可见地皱了皱,他抬起脚,一脚踩扁了药盒子。
然後,他一言不发地越过这两个男人,走到了床边。
「呜呜……」
嗯嗯可不知道来了什麽大人物,他还在哭,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小手手抹着眼泪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