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冬婶已经准备好早饭,聂御霆也带着程蕊从健身房参观完出来了。
「小黎?」
程蕊眯着眼,对阮黎的突然出现颇有些怀疑的神色。
「你刚才到哪里去了?我到处找你。」她偏着头。
「呃,我就是早起到处转了转,正好和你错过了吧!快来吃早饭了!」
阮黎赶紧糊弄几句,坐下了。
今天的早餐是全麦面包片和果酱,搭配牛奶。
她拿起一片面包,用餐刀捞出一些果酱抹上。
程蕊也坐下了,但眉头还是皱着的。
「那昨晚你去哪儿了?我半夜醒来上洗手间,床上只有我呢!」她问阮黎。
阮黎心头一惊,餐刀下意识在手上一拉……
没想到,总统家的餐刀不比她自己家里常用的钝口餐刀,这把餐刀锋利无比,瞬间出现一道很深的血口子。
「啊,小黎,你怎麽啦!」
程蕊一看到血,顿时忘了质问,赶快冲过来。
然而,聂御霆比她更快一步冲了过去……
然後几乎不假思索的,抬起阮黎的手就放到嘴边,吮住了伤口。
「冬婶,拿药来,快!」他下了命令。
一脸紧张的样子,仿佛阮黎不是割破了手,而是剁了手似的……
「没事,小伤口,不小心而已。」
阮黎尴尬地抽回手,却又被聂御霆一把捏住。
「别动!」他脸色难看。
冬婶抱着药箱赶到,聂御霆拿出酒精喷雾,要喷之前又顿了顿。
「会有点疼,你忍一忍。」他声音很柔。
提醒她之後,才摁动喷雾开关,将伤口消毒,然後再包扎好。
阮黎拧着眉,真的好疼,伤口深,接触喷雾後疼得钻心。
看着她皱紧的眉头,聂御霆再次火大,转头厉声呵斥,「你们怎麽回事?这种餐刀怎麽能上桌?」
冬婶赶快解释,「是我们疏忽,少爷!因为刚搬进来,这是新买的刀具,特别锋利……」
「没事,我真的没事!我在家也经常拉到口子的啊!」
阮黎赶紧开口,没想到聂御霆又瞪她一眼。
「经常,你还敢经常……」
这个鄙视的口吻,顿时让阮黎觉得更无语了。
真的只是个小伤口,一点血而已,没有那麽夸张。
程蕊立在旁边,眉头拧得比她还要深。
纵使神经再大条,刚才她也还是察觉出一些不对劲了。
总统先生对阮黎的关心,似乎有点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