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好办,我有三百平的,四百平的,五百平的,六百平的,最大有八百平,要是不够,还有别墅。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下午就可以带你去看。”
谭茉:“……”就没有一个系统可以让重生成包租婆的女儿,继承这些房产吗?
这这么多房产比起来,她在外面忍受颠公颠婆赚的精神损失费算什么!!
谭茉答应了之后,包租婆爽快地挂了电话。
陆行简总算把毛豆剥好,看到谭茉伤心的样子,问:“怎么了?秦铭的事刺激你了?”
谭茉悲伤地摇摇头,“如果你知道一个人生来就有这么多房子,你也会和我一样的,阿门。”
南宫烈很晚才回到家,
一看到屋内灯火通明,三个人都还没有睡,南宫烈欲语泪先流,“真好,我原来的家没有了,还有个小家在等着我。”
“万千灯火,也有我的一盏!”
谭茉敷着面膜,抱着丧彪,看了一眼正在给丧彪剪脚指甲的陆行简。
两人对视之后,同声说:“不,我们没有在等你。”
陆行简:“要不是丧彪不愿意剪指甲,我们和他斗智斗勇一个多小时,不然我们早已经躺着了。”
丧彪无情地用粉舌舔了一圈嘴筒子,冷漠地看着他。
南宫烈:“反正我的地位不如丧彪呗。”
丧彪:“汪(你)汪(终)汪(于)汪(有)汪(自)汪(知)汪(之)汪(明)汪(了)”
许小念跑出来迎接他,“我在等你的。”
“有你真好。”南宫烈关上门,深深地拥抱她。
陆行简剪完丧彪的最后一个脚趾,站起来问:“吃饭了吗?”
南宫烈委屈:“还没。”
“哦,给你留了饭菜。”
“哇!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江清雅要喊你男妈妈了,行简,你真的很妈妈。”
陆行简:“……”这饭还是白留了。
在南宫烈用饭的时候,谭茉问:“那边什么情况?”
他又是欲语泪先流,如果上次是感动的泪水,那这次就是痛苦的泪水。
“收!”谭茉做了个手势,“现在是哭的时候吗?说重点!”
最烦话不说清楚就在那边哼哼唧唧哭的。
“你太好了,谭总,还知道鼓励我。”南宫烈冒星星眼。
谭茉:“……”那倒也没有,单纯觉得你烦罢了。
南宫烈咽下米饭,红着眼睛说:“宋叔的计谋还是得逞了。”
“啊?”许小念问,“不是吧?不是说已经阻拦了吗?”
南宫烈:“太晚了。宋叔很多年前就和薄彦礼勾结,暗中不知道设计了多少绊子,薄彦礼去世到现在也才半个多月吧。”
“半个多月的时间怎么可能全都瓦解多年的耕耘,即使被送进局子,宋叔也什么都不肯说。”
“而且,你们不知道。宋叔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个私生子……”
谭茉坐在对面说:“秦铭吧。”
“你们都知道了?”
“没有。”谭茉摇头,“猜的。秦铭自己在新闻上说自己有个有钱有背景的好爹,但他以前是什么家庭情况,虽然不知道具体细节,大家也有猜得八九不离十。”
肯定是一般般,不然也不用苦哈哈打工。
陆行简感慨,“还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南宫雄炮制真假太子的消息,为的是让南宫烈成长,没想到宋叔真有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除了感慨外,南宫烈更多的是愤怒,“可我爷爷,说到底也没有对不起他们,一把年纪的人了,现在还在医院。”
许小念抚摸着他的后背,“爷爷现在还好吗?”
“问题倒是不大,在医院静养,有医生护士看着。但这件事应该对他打击挺大的,整个人憔悴了不少。”
“我真担心她离开我。”
“不会的,别想太多。”
南宫烈觉得自己成长很多,现在起码可以控制情绪,冷静思考。
但他处理事情的能力还是很弱,找不到好的解决办法。
“宋叔过段时间就能从警察局出来,秦铭把我爷爷从老宅赶出来,没收了财产。事情太突然,我爷爷根本很多事情都没有时间应对,所以有个很大的问题就是……”南宫烈停顿了一会说,“很缺钱,爷爷住在医院的每天费用,都不低。”
“我现在都不知道有什么好的办法赚钱。”
“有啊。”许小念从手指上退下方糖钻戒给他,“把这个当了不就行了。”
南宫烈捏着这枚钻戒,心里不是滋味,他们南宫家竟然落魄到需要当东西才能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