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
当真相被揭穿时,“yue”
现场yue声一片,不绝于耳。
谭茉和许小念也忍不住呕吐起来。
“piss—piss—”窗台边有细微的动静,要不是谭茉对声音敏感,在此起彼伏的呕吐声中听到一丝微弱的声音,陆行简就要在窗台那边挂上半天。
谭茉转头一眼就见到了陆行简,吓了一跳,稍微定了定心神后,连忙跑过去。
“这么高的地方,你爬上来的?”
陆行简点点头,他脚下又有一道压低的嗓音,“先别唠嗑,快点上去,我恐高。”
谭茉把陆行简拉上来,他身上还绑着绳索工具。
陆行简站定后,就快速地卸下工具,绑在谭茉身上,“你先下去。”
“等等。”谭茉挡住,“我先把许小念的绳子解开。”
“我来帮你。”
每一秒钟都是弥足珍贵,必须分秒必争。
在陆行简的计划中,让秦枭出面,吸引绑架犯的目光,尽量拖时间。他和南宫烈救下谭茉和许小念,然后把人转移走。
南宫烈双臂抖如筛糠,再拖下去怕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他攀着窗台的边缘声嘶力竭,“帮什么帮,先来帮我。”
陆行简中途被喊回来,一个紧急刹车,然后调转反向,朝南宫烈跑去,把南宫烈拉上来,两人都往许小念那边赶去的时候,谭茉已经松开了许小念脚上的绳子。
而秦枭这边,战况胶着。
向暖自从知道绑匪把臭袜子塞得不紧,自己本来有机会吐掉但一直没发现后,她已经疯了。
她泫然泪下,怒火中烧,“枭哥,我怎么忍得下这口气,快把他们杀了!杀了,替我报仇!”
“杀我们?”
龙三仿佛听到了笑话一般,忽然从怀中掏出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们,“你要看仔细哦,到底是谁杀谁?”
向暖的哭声戛然而止。
麻子也从裤腰上把枪摸出来,“既然钱已经送来了,那就没有留着你们的必要了。”
二六子大喊:“你居然出尔反尔,不是说只要给了钱就放人的吗?”
“哦,我说过吗?”麻子耍无赖道,“我们这种人的话,你也信。实话告诉你们吧,你们的命有人买了,就算我不想杀也没有办法。”
秦枭的眸子里透出阴冷,“你还是先看看外面,再说谁杀谁吧。”
龙三转身,刚要跑去窗外检查,就看到跑路跑一半的谭茉他们,忙喊:“大哥,另外两个溜走了。”
麻子立马biubiu两枪,子弹在谭茉身后不远处炸开,谭茉身后一紧,抱头鼠窜:“我靠,来真的啊!”
不是,这可是本不讲逻辑的古早言情啊!
为什么会来真的?
穿书也不安全。
系统:“不是早和你说了吗?这是本□□言情,秦枭是□□大哥,向暖是大哥的女人。”
谭茉欲哭无泪,“怪不得国家要禁这种题材,禁得好啊!”
她一个在社会主义红旗下长大的优秀女青年,真的不想穿到黄赌毒黑乱伦盛行的书里。
不仅谭茉惊声尖叫,陆行简和南宫烈也错愕了。
“不是让他尽量拖时间吗?”
“他拖了吗?”
“真是猪队友。”
“早和你说了,不要找癫公一起执行这种危险任务。他疯起来,自己都打。”
陆行简抓住谭茉的手,“往这边。”
空荡荡的房间响起枪声,楼外也立马响起杂乱的脚步声,不用看也知道是秦枭的人。
龙三靠近麻子,后背彼此贴住,“大哥,这下怎么办?”
秦枭见惯了这种场面,他是全场唯一一个镇定的。他闲适地开口:“我劝你们现在还是放下枪比较好,或许我还能给你们留一条生路,不然我也不保证会做出什么。”
“哼。”麻子眼角滚下一滴汗,喉头滚动,“你有这么好?我不信。”
“那这样好了,我们来做笔交易。”秦枭又换了个话题,“你刚才说是有人找你来杀我们,这人是谁?”
麻子定定地看着秦枭,似乎在犹豫。
龙三着急开口,“大哥,不能说啊。我们做杀手的,也是要讲究诚信的。”
“哇,龙三的讲究人设真是屹立不倒。”许小念不禁感慨。
“还在这感慨什么!”谭茉紧张地喊,“走,我们先溜。”
事情反转成这样,谭茉本来还想站在旁边吃瓜,但没想到,都动刀动枪了,还是先走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