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钱不合时宜,贴纸条更是都一把年纪了,但总要有点彩头。
喝啤酒最好,不醉人。
“来就来。”连月爬起来去找扑克,“今天我赢定了——作为一个贫下中农,我可是有丰富的阶级斗争意识的人,今天专门斗你们两个地主。”
连月是真喝醉了。
为了“阶级斗争”,凡是有机会,她必然都要抢地主,完全不管自己的牌烂到什么地步了。
“不行了不行了,”喝了不少啤酒之后,女人终于现自己扛不住了,开始抱怨,“你们俩合伙灌我酒——”
喻阳笑了起来。
“地主都被你抢完了还好意思说我们,”季念又好气又好笑,“好好打,不要捣乱。”
打牌总是有输有赢,一个小时过去三个人都喝了不少,连月喝多了上头,没一会儿就睡意模糊,嘴里说着要先去洗澡——结果没两分钟,直接就在沙上睡着了。
季念挽起袖子,把她抱去了卧室。
没了她吵闹,两个男人这才开始谈正事,又就着连月买回来的卤菜又继续喝了不少。男人们本来就在酒会上红的白的都喝了一些,现在又喝了不少啤酒,更是觉得酒意上脑。
事情说完,喻阳看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他起身站了起来,有些昏沉,“我要回去了,你们好休息。”
“大哥你还回什么?”季念也喝得有点晕,他拉着他,“今晚就在这里睡,反正都有房间——你喝了那么多,路上出了点什么事,那可不得了。”
喻阳还有些犹豫,“这样——”
“和我都要见外?”季念指指隔壁那间,酒意迷糊,“那间空着,明早我们一起吃个早餐。”
连月半夜被尿意憋醒,四周黑灯瞎火。她还有些酒意昏沉,摸了摸旁边有人,知道是季念,心里安定。
她和他在一起好多年了,又有了孩子,对彼此真的太熟悉——
她爬了起来,没有开灯,摸黑去了洗手间。n省的这次招商引资办的很成功,酒店的高端套房一时间都被订满了,他们临时订了这间,卧室居然都没带卫生间。
自己这样的人居然还嫌弃起来酒店套房了,连月迷迷糊糊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