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大哥可知温若寒在何处?
聂明玦:地宫。
蓝曦臣:地宫在哪里?
聂明玦:不知。
蓝曦臣:…
蓝曦臣良久不语,似乎在犹豫,众人也都不发一语。好一会,蓝曦臣方才再次指尖拨弄。
蓝曦臣:大哥,可有何愿?
聂明玦:…
蓝曦臣:大哥,可有见过阿瑶?
聂明玦:小人,畜生。
蓝曦臣:大哥,这么久了,该放下了。
聂明玦:不共戴天,如何能放?
蓝曦臣:大哥可知,你曾是阿瑶的第一恩人,他也曾视你为兄,为父。可最终为何会变得如此?
聂明玦:…
蓝曦臣:大哥,可知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聂明玦:你是何意?
蓝曦臣:大哥,你曾经给了阿瑶一片天,为他遮风挡雨,阿瑶虽然走错了路,但是却不曾想过害你我。最终让阿瑶对你彻底死心的是你的一句话。
聂明玦:哪句话?
蓝曦臣:你的那一句“娼妓之子”
聂明玦:…
琴弦再次无声无息。少廷,琴弦忽然剧烈颤动,短暂却急促。
聂明玦:娼妓之子!!!
蓝曦臣:大哥…
聂明玦:娼妓之子!娼妓之子!!!
蓝曦臣:…
蓝曦臣:大哥,时间不多了,你可有要对怀桑说的?
此时,蓝曦臣面前一直断断续续的琴音,忽然一阵躁动,琴声急促激荡,如疾风骤雨久久不停歇。
众人皆是一脸惊异。
聂怀桑更是死死盯着蓝曦臣面前的古琴,一双手紧紧攥着折扇,紧张不已。
终于,琴音戛然而止。
蓝曦臣收回古琴,轻轻叹了口气,额头已经细密汗珠。
众人也皆是松了一口气。
“二哥,大哥说什么了?”聂怀桑第一个迫不及待问道。
蓝曦臣犹豫了一下,道:“无甚重要的事。”
“啊?”聂怀桑有些失望。
“怀桑,好好安葬大哥即可。蓝曦臣又道。